么?羞辱?报复?还是想在无人处彻底解决他?陈娇是他们控制他的筹码,但对方真的敢对陈娇下死手吗?如果只是为了逼他还钱或教训他,似乎不必如此大动干戈,甚至可能引火烧身。除非……对方有绝对的把握能控制住局面,或者,目的根本不止于此?
车来了。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报出“老机修厂”的大致方位。司机是个沉默的中年人,没有多问,一脚油门朝着城西驶去。
叶深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仿佛在休息,实则大脑飞速运转。他在脑海中勾勒着老机修厂和废车场的地形——原主记忆碎片里有模糊的印象,那是一片很大的废弃厂区,早年是国营机械厂,后来倒闭,厂房和设备大多废弃,被一些人用来停放报废车辆或进行一些见不得光的交易,地形复杂,堆满废铁和垃圾,易于隐藏也易于设伏。
他必须假设最坏的情况:对方不止一个人,且携带武器(棍棒、刀具,甚至可能有枪)。陈娇被控制,可能被捆绑或囚禁在某个角落。对方以陈娇为要挟,逼他现身,然后……
然后会怎样?逼他签下更高额的欠条?打断他的手脚泄愤?还是……直接要他消失?
冷汗,无声地浸湿了内衣。不是恐惧,而是面对未知危险时,身体本能的应激反应。他深吸一口气,调动起前世在混乱和危险环境中磨砺出的全部警觉。
车子在距离老机修厂还有两个街口的地方停下。司机抱歉地说前面路太烂,车子开不进去。叶深没有多言,付钱下车。
下午的城西旧工业区,显得破败而空旷。废弃的厂房像巨大的灰色怪兽匍匐在地,窗户大多破碎,露出黑洞洞的内里。街道上行人稀少,偶尔有流浪狗跑过。空气中弥漫着铁锈、油污和垃圾腐烂的混合气味。
叶深拉上外套拉链,将帽檐压低,快步朝着记忆中的老机修厂方向走去。他没有走大路,而是拐进旁边一条堆满建筑垃圾的小巷。动作尽可能轻快,同时竖起耳朵,眼观六路。
越靠近机修厂,周围越是寂静。连流浪狗的踪迹都消失了。只有风吹过破损铁皮屋顶发出的呜咽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不知何处的机器轰鸣。
老机修厂的锈蚀铁门虚掩着,上面挂着褪色的、禁止入内的牌子。叶深没有从正门进入,他绕到厂房侧面,找到一处围墙坍塌的缺口,矮身钻了进去。
里面比他想象的还要荒凉破败。巨大的车间空旷阴森,阳光从破损的屋顶和窗户射入,形成一道道昏黄的光柱,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灰尘。地上散落着各种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