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老者年约七旬,身形清瘦,精神矍铄,尤其是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仿佛能洞彻人心。他进门后,目光便不着痕迹地在叶深脸上、身上扫过,然后落在叶深行走间微微凝滞的步伐和眉宇间难以完全掩饰的疲惫上。
“叶少爷,”苏老声音温和,带着长者特有的从容,“林老哥挂念你的身体,托老夫再来看看。上次小逸开的方子,用了可有效验?”他一边说,一边示意叶深坐下,自己也在对面落座,打开随身的小药箱。
“有劳苏老先生。”叶深依言坐下,伸出左手腕,“用了三日,感觉比之前清爽些,夜里睡得也沉了点。只是……”他适时地皱了皱眉,揉了揉依旧酸痛的胳膊和后背,“昨日不小心撞了一下,有些淤青疼痛,不知是否影响药效?”
他主动提及“撞伤”,既是解释身体的异常,也是试探。他想知道,这位苏老能否看出他这身“伤”的真实来历——是普通的碰撞,还是过度训练的痕迹。
苏老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三指轻轻搭上叶深的腕脉。他的手指干燥而稳定,触感微凉。诊脉的时间比苏逸更长,也更专注。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竹叶的沙沙声和老人平稳的呼吸声。
片刻后,苏老收回手,又示意叶深换右手。再次诊脉后,他示意叶深伸出舌头看了看舌苔,又询问了几句关于饮食、二便、睡眠的细节,甚至问及情绪是否容易烦躁、有无心悸等。
叶深一一作答,半真半假。关于锻炼导致的肌肉酸痛和精力透支,他隐去不提,只强调“撞伤”和“宿醉后遗症”。
苏老听罢,沉吟片刻,清澈的目光看向叶深,缓缓道:“叶少爷脉象,比之前略有起色,沉细稍减,弦象稍缓,可见汤药对症,你自身调养也算得法。”他顿了顿,话锋微转,“只是……这肝肾阴虚、心火偏旺之象,非一日之寒,调理需徐徐图之,切忌操之过急,更忌……妄动无名,损耗精气。”
他的目光似有意似无意地扫过叶深的手掌和指关节——那里有昨日撞击墙壁留下的、尚未完全消退的红痕。“撞伤”之淤,多为外力瞬间冲击所致,瘀血凝聚,疼痛尖锐。而叶深手上这些痕迹,分布和形态,更像是反复、多次的轻度撞击或摩擦所致,且体内气血虽然因药力略有振奋,但深处仍有一种“过耗”之象,非单纯“撞伤”能解释。
叶深心中凛然。这苏老果然不是寻常医者,眼光毒辣。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露出些许“惭愧”:“苏老先生说的是,是小子以前不懂事,折腾坏了身子。以后定当谨记,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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