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牢房区侧面一条狭窄的碎石小径,眼前豁然开朗,是一片略显稀疏的杂木林,间杂着不少青翠的竹子,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格外幽深。
林间空地上,十几道身影跪伏在地,双手被粗重的铁链反绑在身后,脚上也戴着镣铐。
他们穿着破烂不堪、沾满污迹的大新军服,个个形容枯槁,眼神或麻木,或愤恨,或绝望。
秦城的目光瞬间就被跪在最前面的那个人吸引了。
那人披头散发,遮住了大半面容,左侧空荡荡的袖管显示他失去了一条胳膊,身上伤势极重,气息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气。
但秦城却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残破身躯里隐隐透出的、如同即将熄灭的炭火般依旧灼热的磅礴血气——
那是属于炼血境武者的标志!
甚至……比张博给他的感觉还要凝练、厚重一丝!
秦城的呼吸不易察觉地急促了一瞬,眼神深处掠过一丝炽热。终于……久违的“养分”就在眼前!
自从卷入质子风波,一路逃亡隐匿,他的金手指已经饥饿太久了。
张博这时停下脚步,对秦城低声道:
“秦兄弟,头一回,你先适应适应。那边三个,”
他指了指跪在边缘、气息相对最弱的三个俘虏,“是炼皮境初、中期的,气血被特制镣铐压着,实力十不存一,跟强壮点的普通人差不多。
你负责他们三个,练练手,如何?”
如何?秦城心中念头飞转。
三个?太少了!他想要更多,最好是……全部!
尤其是那个炼血境的!
他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诱惑力:
“张哥,李兄弟,我问句实在话。你们二位,一个来镀金,前程远大;一个跟着刘管事,打算长远发展。
这杀俘的活,尤其杀的还是可能有背景、有关系的武者,杀得多了,身上沾染的因果怨气且不说,对你们将来的路子,真就一点妨碍没有?”
张博一愣,没想到秦城会问这个,随即苦笑一下,坦言道:
“妨碍?当然有!要不是这战俘营油水足,相对安全,谁愿意沾这晦气活儿?
你是不知道,大新那边有些精锐军士,修炼一种特殊的合击军阵之法,身上带着一种煞气。
咱们杀了他们的人,尤其是练出这种煞气的武者,身上或多或少会沾染一点那气息。
将来万一在战场上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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