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能死在这里!我爹还在河沟村等着我!
我答应过要活着回去!二叔才刚能挺直腰杆!
质子……质子还没送到!
宇文极的承诺……边境的机会……我的武道……
无数的念头、不甘、愤怒、恐惧,在生死一瞬轰然爆发!
他想要怒吼,想要挣扎,想要调动哪怕一丝气血去抵挡!
但身体却如同被冻僵,被无形的重山镇压,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爹——!”一声凄厉的、充满了无尽绝望和不甘的嘶吼,终于冲破了他的喉咙!
……
“客官!客官!您没事儿吧?醒醒!快醒醒!”
一个带着关切和些许焦急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水底传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急切。
秦城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客栈房间那熟悉的、略显陈旧的木质房梁。
他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从额头、鬓角、后背涔涔而下,瞬间浸湿了里衣。
他条件反射般地、几乎是弹坐了起来!
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四周——熟悉的桌椅,脸盆架,半掩的窗户透进下午略显慵懒的光线……
还有床边,那个端着木质托盘、上面放着几碟简单饭菜和一碗米饭、正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己的店小二。
秦城猛地转过头,看向床铺内侧——那个穿着粗布旧衣、依旧静静躺着、面色苍白但呼吸平稳的少年,赫然还在。
是梦……原来是一场噩梦……
他重重地松了口气,紧绷到极致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但心脏仍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后背的冷汗被风一吹,冰凉刺骨。
那梦境中的恐惧、绝望、无力感,是如此真实,几乎让他分不清虚幻与现实。
“客官,您可吓死我了!”店小二见他醒来,脸色也缓和了些,将托盘放在桌上,拍了拍胸口,
“我敲了好几下门,您都没应声。我担心出什么事儿,这才斗胆推门进来看看。
您刚才……是做噩梦了?我看您睡得不太安稳,还……还喊出声来了。”
秦城抬起手,用力揉了揉依然有些胀痛的太阳穴,点了点头,声音带着梦魇后的沙哑:
“嗯……是做了个噩梦。不碍事,有劳小哥费心了。”
“您没事儿就好!”店小二松了口气,脸上重新堆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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