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意识做出了反应——猛地转身,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巷子另一个出口方向,拔腿狂奔!
然而,就在他发力的一刹那,异变陡生!
一股难以形容的虚弱感和凝滞感,骤然席卷全身!
原本应该顺畅奔流、提供爆发力量的气血,此刻却仿佛被无形的泥沼重重包裹,运转艰涩无比!
双腿像是灌了铅,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肺部更像是破旧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火辣辣的刺痛和窒息感!
怎么会这样?!秦城心中骇然!
是之前的疲惫积累爆发了?
还是……这凉州城有什么古怪?
他踉跄着,速度比预想中慢了何止一倍!
身后的脚步声却迅速逼近,带着金属甲片碰撞的哗啦声响和粗重的喘息,如同死神的催命符!
“跑?叫你站住还敢跑!找死!”魁梧军士的怒喝声几乎就在身后。
秦城甚至能感受到背后袭来的劲风!
他咬牙,拼命榨取着体内最后一丝气力,试图再次加速,或者至少转过身抵抗。
但一切似乎都是徒劳。
一只铁钳般的大手,带着冰冷的皮革触感,重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五指收拢,剧痛传来,将他前冲的势头硬生生扼住!
“噗通!”秦城被那股巨大的力量带得向前扑倒,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青石路面上,尘土飞扬。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几只穿着军靴的脚毫不客气地踩住了背部和手臂,动弹不得。
“小子!还挺能跑啊!”
魁梧军士蹲下身,一张带着刀疤、凶神恶煞的脸凑到秦城眼前,狞笑着,“说!宇文极交给你的质子藏哪儿了?!交出来!饶你不死!”
质子?!他们知道质子?!
是宋无极那边走漏了风声?还是宇文极的计划被识破了?又或者是……皇帝的内卫已经追到了凉州?!
巨大的惊恐和绝望瞬间淹没了秦城。
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和辩解: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质子……我只是……只是一个进城看病的庄户……我弟弟病了……在客栈……”
他的声音因为恐惧和窒息而断断续续。
“庄户?看病?”刀疤脸军士嗤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凶狠无比,
“放你娘的屁!老子看得清清楚楚,你就是从北边‘陷阵营’逃出来的战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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