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下,他该如何带着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在军营这种规矩森严、盘查严密的地方行动?
更别提想办法去见宇文霸了。
直接亮明身份?说他护送的是大新质子?
恐怕第一时间就会被当成疯子或细作抓起来,甚至当场格杀。
必须另想办法。
混入军营,先保全自己和质子,再寻找机会立战功,获得合法身份,然后才能图谋后续……可这第一步,就艰难无比。
带着一个“病患”,在战奴营里,简直就是活靶子。
就在他心念急转,苦苦思索对策时,车厢尾部的厚重木门,突然被从外面“哐当”一声拉开!
刺目的天光猛然涌入,让习惯了昏暗的囚犯们纷纷眯眼侧头。一个穿着制式皮甲、腰挎战刀、面色冷峻的边军士兵站在门口,目光如电,快速扫过车厢内一张张脏污惶恐的脸。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秦城身上。
士兵伸手指向秦城,声音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你!出来!将军要见你!”
车厢内瞬间一片死寂。
所有囚犯,包括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神秘少年,都齐刷刷地看向秦城,眼神里充满了惊愕、疑惑,以及羡慕或幸灾乐祸?
将军点名要见一个囚犯?
这可不是什么常见的事,通常意味着极大的麻烦,或者……极特殊的“关照”。
秦城自己也愣住了。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一丝紧张:“我?将军……要见我?”
心脏猛地一跳。
是宋无极?还是别的什么将军?找自己做什么?
该不会是身份暴露了?或者是宇文极那边出了岔子,计划有变?甚至是……皇帝的内卫已经查到了这条线,派人来截杀?
无数个念头瞬间闪过脑海。
但他很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如果对方真要对自己不利,没必要搞“将军召见”这一套,直接派人进来格杀或者拖出去处理掉更简单。
而且,宋无极如果是敌方的人,在清河县就有无数次机会下手,何必等到现在,到了他的地盘再动手?这不合逻辑。
他选择相信宇文极的安排。
或者说,他更愿意相信,宇文极不会拿自己亲弟弟的性命开玩笑。
深吸一口气,秦城站起身,镣铐哗啦作响。他看了一眼昏迷的质子,略一迟疑,对那士兵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