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自己其实不是去当杂役,更没提镖师两个字。
说了,张屠户会信吗,就算信了,接下来会是什么反应?
是更热络的巴结,还是瞬间冷却的嫉妒。
秦城不知道,也懒得去试。
人性就这样,张屠户可以接受县城里某个老爷的儿子当镖师,甚至能羡慕地夸几句“虎父无犬子”。
最后可能会说:我儿子也不差!我虽然是个屠户,但是我的儿子也当趟子手了,来日也会是镖师。
甚至会因此而自豪一下。
但若这个人是河沟村最穷的秦家的儿子,是那个他从小看着在泥地里打滚,爹是个瘸腿渔夫的秦城。
他会真心高兴吗?怕是一晚上都睡不着,琢磨“凭啥是他能当镖师,为啥不是我儿子”。
秦城不是怕张屠户能给他造成什么麻烦。
只是觉得,在自己武者身份彻底合法,在镖局站稳脚跟之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像前世考公,公示期没过,甚至有的上班一个月了,都不会轻易告诉亲戚朋友。
事以秘成,这个道理,放哪儿都一样。
告别张屠户,秦城又去了村西头的张大娘家。
张大娘的丈夫十年前上山采药,失足摔死了。
她一个人守着父亲传下来的那点医术,在村里给人看看头疼脑热,开方抓药,勉强糊口。
虽然黑蛇帮的压榨让本不富裕的家雪上加霜,但好在村里人看病总得找她,日子还能过,当然也比之前秦城家里要强。
秦城进门时,张大娘正在院子里晒草药。看见他,有些意外:“阿城?你爹腿又不好了?”
“不是,大娘,我想抓几服治腿伤的药。”秦城把父亲的情况说了说。
张大娘仔细听了,点点头,起身去屋里配药。她手脚麻利,一边抓药一边问:“听说你不去矿上了?”
“嗯,找了个新活。”
“啥活?”张大娘把药包好,用麻绳系紧。
“磨铁镖局,跑腿打杂。”秦城说。
张大娘动作停了停,抬起头,看着秦城,脸上露出真诚的笑
“好事啊!那可是大镖局!去了好好干,总比在矿洞里有盼头。”
她低头继续包药,声音温和:
“你爹这些年不容易,腿脚不好,心里还总惦记你。现在你能有个正经去处,他也能宽宽心。”
药包好了,她算了算钱:“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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