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说,“还有,我会告诉你,我知道的关于白松,关于幽冥,关于‘情劫’的一切。”
白尘看着桌上的茶盏。
茶已经凉透了,琥珀色的茶汤在瓷盏中微微晃动,映出窗外渐渐西斜的日光。
他伸出手,端起茶盏,将凉茶一饮而尽。
茶很苦,很涩,但入喉之后,却有一股暖意,从胃里升起,流向四肢百骸。
“我选第二。”他说。
林震天看着他,点了点头。
“好。”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木盒,推给白尘。
“这是什么?”白尘问。
“白松当年留给我的。”林震天说,“他说,如果有一天,他的徒弟做出了选择,就把这个交给他。”
白尘打开木盒。
里面,没有书信,没有秘籍,没有宝物。
只有一块巴掌大的木牌。
木牌是深褐色的,表面光滑,像是被人常年摩挲过。上面刻着两个字:
“守心”。
字迹苍劲有力,入木三分,是师父的字。
白尘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两个字。
守心。
守住本心。
“你师父说,”林震天缓缓开口,“你们这一脉,修的虽然是‘绝情道’,但并非真的要绝情绝欲。真正的‘绝情’,是‘有情而不执’,是‘随心而不溺’。他说,他当年就是没做到这一点,才落了劫。他希望你能做到。”
白尘合上木盒,揣进怀里。
“我会记住。”他说。
林震天站起身。
“清月那边,我会派人暗中保护。明面上,她还得靠你。”他看着白尘,“幽冥的事,我会让人查。但你要有心理准备,这个组织,水很深,比你想象的还要深。”
“我知道。”白尘说。
“还有一件事,”林震天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古怪,“清月那孩子,性子倔,认死理。她认定了你,就不会轻易放手。你……”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白尘沉默。
“你好自为之。”林震天最后说了一句,转身,朝门外走去。
四个保镖跟在他身后,脚步声渐行渐远。
医馆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叶红鱼看着白尘,想说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刚才那番对话,信息量太大了。
白尘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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