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他的右手动了。
不是投掷,不是甩出,而是“送”。
开阳针从他指间消失,没有破空声,没有光芒,就像融入了空气。只有窗纸上,多了一个针尖大小的孔洞,边缘光滑,没有一丝毛刺。
五十米外,楼顶。
狙击手的手指已经扣下了一半扳机。十字准星牢牢锁定着医馆窗内那个年轻男人的侧影。他很有耐心,等了一夜,等那个看似文弱的中医露出破绽。刚才那一记毒针只是试探,他要确认目标的身手。
毒针被挡下的瞬间,他就知道,这次任务不简单。但没关系,他还有枪。装了***的M24狙击步枪,7.62毫米口径,在这个距离,足以打穿墙壁,将目标连同他身后的女人一起钉死在地上。
扳机继续下压。
就在这时,他眼前一花。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晨光中闪了一下。
很快,快得像是错觉。
然后,他感到眉心一凉。
不是疼痛,只是一种极细微的、冰凉的触感,像是清晨的露水滴在了额头上。
他下意识地眨了眨眼。
视线开始模糊。
眼前的瞄准镜,医馆的窗户,巷子里逐渐亮起的天光,全都扭曲、旋转,像被打碎的万花筒。
他想扣下扳机,手指却已经不听使唤。
他想呼吸,却发现空气进不了肺。
他想喊,却发不出声音。
只有眉心那个点,那股冰凉的感觉,在迅速扩散,蔓延到整个头颅,然后顺着脊椎,流向四肢百骸。
身体失去控制,向前倾倒。
“砰。”
沉重的身体砸在水泥楼顶上,发出闷响。狙击步枪滑出去老远,撞在围栏上,停了下来。
楼顶恢复了寂静。
只有晨风,吹过空旷的水泥地,带起几片昨夜留下的落叶。
医馆内。
白尘收回手,指尖那根开阳针已经不见。他走到窗边,掀开竹帘,朝楼顶方向看了一眼。
五十米外,那点瞄准镜的反光,消失了。
“解决了?”林清月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刚才亲眼看到那根毒针射·进来,看到药碗瞬间变色碎裂,也看到白尘鬼魅般的身法。但最让她心悸的,是白尘出手的瞬间——那种平静,那种漠然,仿佛不是在杀人,只是在拂去衣上尘埃。
“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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