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一颗染血的弹头被丢进旁边的瓷盘里。
白尘迅速清理伤口,撒上淡黄色的药粉——那是天医门特制的“生肌散”,止血生肌有奇效。然后用纱布熟练地包扎。
整个过程中,林清月没哼一声。只是额头的冷汗,已经将鬓发彻底浸湿,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好了。”白尘剪断纱布,打了个结。他直起身,看向林清月,“失血过多,气血两虚。我给你开副方子,调理半个月,不能动气,不能劳累,左手尽量别用力。”
林清月虚脱地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肩头的伤口虽然包扎好了,但那股深入骨髓的疲惫和虚弱感,却如潮水般涌来。她看着白尘转身去写药方,侧脸在灯光下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生死一线的枪战、那精妙绝伦的取弹手术,都只是随手拂去衣上尘埃般简单。
“你不是普通医生。”她哑着嗓子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我是中医。”白尘头也不抬,用毛笔在宣纸上写着方子。字迹清峻飘逸,自成一格。
“中医不会用银针挡子弹,也不会隔空点穴。”林清月盯着他。
白尘笔尖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写:“那是你失血过多,眼花了。”
林清月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牵动伤口,疼得吸了口冷气。她不再追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她林清月也有。重要的是,这个男人救了她,在那种情况下。
“谢谢你救我。”她说,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冷静,虽然还带着虚弱,“开个价吧。我说过,一百万,或者更多,你提。”
白尘放下毛笔,拿起写好的方子吹了吹墨迹,这才转身看向她。
“诊金三百,药费另算。外伤处理,算你一千。一共一千三百块,现金还是扫码?”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白菜多少钱一斤。
林清月愣住了。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这个男人或许会狮子大开口,或许会提出某些特殊要求,或许会挟恩图报。毕竟,他救的是她林清月的命,而她的命,在很多人眼里,价值远远超过百万千万。
但她唯独没想过,他会报出这样一个……近乎可笑的数字。
一千三百块?
她身上随便一件衬衫都不止这个价。
“你……”林清月一时语塞,看着白尘平静无波的眼睛,突然意识到,他是认真的。这个男人,真的只打算收一千三百块。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看病收费,天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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