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没应这句话,只是也坐了下去,默默地接过陆时雍递来的糕点。
她就是说不出口。
陆时雍好像总是很忙,忙起来的时候一个月也只能见到一两面,不忙的时候也不会一整天待在别院,一般只有傍晚会来。
有时候陆时雍也会耍无赖不走,但是江时卿始终不愿意陆时雍和自己同床共枕,陆时雍只能在东厢房又放了张床,晚上不走就歇在那里。
一连几天,陆时雍又都没出现,江时卿闲得无聊,想起最近风大,吹进不少尘土,打算把房子好好打扫一下。
她走到陆时雍的厢房,把被褥枕套都拆了下来准备洗洗。
转过身来,江时卿看见床头放着个矮柜,江时卿停下了出门的脚步,鬼使神差走了过去,伸手把抽屉拉开,看见里面有个木匣。
她把木匣取出来,放在腿上端详了片刻,无端觉得上面那缠枝莲纹很熟悉。
她上手轻轻一掰。
“咔哒”一声,木匣就打开了。
在看到里面东西的瞬间,江时卿感觉浑身的血液仿佛冻结了。
那里面都是一些零七八碎的东西,一叠黄纸,一身染血的罗裙,还有一枚同心佩。
江时卿伸出手颤抖着将同心佩拿起,随后又看着那底下压着的一张张药方,最后一张上写着一行小字:
“希望时雍早日康复,我愿意用我的命来换。”
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啊——!”
江时卿顿时感到头痛欲裂,像是无数根针扎在她的太阳穴。
过去无数失去的片段在脑海中一一浮现。
她把一切都想起来了!
江时卿擦干眼泪,消化好情绪,想的第一件事就是:
她要赶紧离开这里,还有,
宋清卓!
宋清卓!
宋清卓还活着没有!
三日后,陆时雍又回到别院。
江时卿一改往日疏离,主动为陆时雍做了一桌子好饭,还亲自煮了一壶热茶,斟好以后端给了陆时雍。
虽然依然不是陆时雍所期待的,但这已经是这半年来江时卿做得最主动的一件事。
陆时雍顿时眼睛都亮了起来,立马接过江时卿手里的热茶:
“夫人,手艺太好了!”
江时卿一笑,坐在陆时雍身边:
“我想了很多,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你对我确实很好,可我却一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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