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神色淡然,却掷地有声:
“可我肚子里这个,就不一定了。”
此言一出,禅房内骤然一静。
昭阳长公主端坐着的身子几不可察地一僵,原本冷厉的目光骤然凝在元芷身上,锐利如刀,带着几分审视与惊疑,沉声开口:“你说你有身孕了?”
元芷迎上她的目光,神色从容不迫,没有半分闪躲,语气平静:“不错。妾身微命贱,死不足惜,但这腹中的,到底是定国公府的血脉。”
“还请长公主三思,莫要因一时震怒,伤了和国公府的交情。”
她这番话亦是在赌。
昭阳长公主虽深得圣心,尊贵无双,却并无实权;而定国公府如今仍旧手握兵权,是朝堂上不可轻动的存在。
她谎称腹中已有江淮的骨肉,便是捏住了长公主的顾忌。
昭阳长公主盯着她半晌,眼底疑云翻涌,显然并不相信,“你入府不过几日,短短时日,怎么可能有身孕?元芷,你竟敢在本宫面前,用这种谎话欺瞒?”
元芷面色丝毫不乱,语气淡然,缓缓开口,句句戳中要害:
“长公主聪慧,何不细想?世子既然肯在大婚当日,破例将我接入府中,抬为姨娘,此前,难道不曾有过肌肤之亲?”
一句话,堵得昭阳长公主哑口无言。
昭阳长公主看着元芷这副临危不乱、步步为营的模样,低低笑了出来:“你还真是有手段,难怪嘉颜和谢容澜两个人联手,都斗不过你一个。”
元芷垂眸,语气依旧平淡无波,不骄不躁:“长公主过奖了,妾不过是自保罢了。”
萧嘉颜一听元芷竟拿身孕做挡箭牌,顿时急得脸色涨红,上前一步拽住昭阳长公主的衣袖,又急又恼地跺脚:
“母亲!您千万别信她的鬼话!这贱婢最会装模作样,分明是危机关头随口胡诌,想拿腹中孩儿骗您,求您饶她一命!她根本就是在撒谎!”
她满心不甘,眼看就要将元芷杖毙,偏偏被这一句话搅黄,死死盯着元芷,恨不得立刻将她撕碎。
元芷跪在地上,指尖悄然攥紧,心头亦是忐忑不安。
她这一招纯属铤而走险,腹中并无子嗣,全是情急之下的谎言,一旦长公主执意彻查,谎言便会当场戳破,届时死得会更惨。
她只能强装镇定,垂首不语,将所有的慌乱尽数压在心底。
昭阳长公主看着女儿急躁的模样,又睨了眼地上依旧沉稳的元芷,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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