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以权势压服刘一儒,若是放在平日里,他可能根本不会与刘一儒说这般话。
等董选休息去了,刘一儒一巴掌拍在小几上,整个人喘着粗气,大口大口的喘,好似在拉风箱。
屏风后的何汝贤听到动静吓得赶紧绕了出来:“大人,大人,你这是风头眩又发了?”
说话间,他立马又绕了回去,不一会儿拿了一个布袋出来,打开后,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银针。
何汝贤取出一根三棱针,一针扎在刘一儒的鼻尖。
然后是耳尖、太阳穴附近。
最后是十根手指,挨个放血。
折腾了好半晌,刘一儒方才缓了口气,整个人萎靡不振地坐在椅子上怔怔发呆。
“大人……”何汝贤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刘一儒这才转头,冷冷地看着何汝贤:“说吧,你收了那林懋勋多少银子?”
何汝贤闻言,“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学生没有啊。”
刘一儒冷笑,也不看他。
何汝贤期期艾艾、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道:“大人,你是知道我的,这些年我跟着大人,虽然收了一些,但这些都是跟大人坦白了的,这林懋勋上次想送我五百两,我拿回来,不也呈交给大人了吗?”
刘一儒闻言,神色这才渐渐放缓。
见到这一幕,何汝贤暗地里松了口气。
事实上,上次林懋勋找他,给了他两千两,他拿出五百两来给刘一儒,刘一儒还有些不好意思,退了一百两给他。
也就是说,最终他在这件事上获利一千六百两,而刘一儒,只收了区区四百两,当然,还有一处田庄。
见刘一儒被糊弄过去了,何汝贤岔开话题道:“大人,这董抚台说得什么话?他应天巡抚管我们松江府的事情作甚?咱完全可以不用理会他。”
“他若是较真,咱们身后的背景更加硬扎,还怕他不成?”
刘一儒头还是有点晕,他一边揉按太阳穴,一边道:“最近宫里的情况很微妙,听说陛下最近颇……颇好女伎,连刘妃都疏远了!”
何汝贤哪里听说过这等消息,闻言顿时大吃一惊。
刘妃本就跟王皇后不能比,只是个妃位,以前之所以能拉拢官员,不过是因为皇后无子,他却有个晋王。
可如今不仅皇后有了子嗣,宫里还有个安南来的公主,也在不久前诞下皇子。
这样一来,刘妃在皇帝心中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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