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诧异道:“之前麻脚瘟封城,我召集整个松江士绅商议,这杜宣怎么没来?也没人跟我提起他啊?”
皇甫淓笑道:“那杜家是大户人家,现如今,像杜家这种人家,谁家不在南都有别产?加上现在倭寇横行,这种人家大多数都搬到南都去了,哪里会留在松江这种小地方。陆老部堂那是年纪大了,不愿意折腾,所以才留了下来,杜家别的人,不都在南都牛首山买了大宅子!”
陈凡点了点头。
“除了这两家,还有两家,一个是沈家!”
“沈家?”
“就是沈士居他们家。”
陈凡诧异道:“他家是……?”
“沈度!听说过吧?”
陈凡恍然,他之前从郑应昌身上学了馆阁体,而这馆阁体的开山祖师之一,就是松江的沈度。
“沈家是读书人家,家里的钱财田地虽然没有杜家多,但人家是真真儿的清贵人家,沈士居不过沈家一旁支族人,惠家厉害吧?还是要恭恭敬敬礼聘他去苏州任经长。”
“沈家现如今的当家人是沈秱字时秀,这沈秱常年不在松江,别问,你肯定没见过,沈时秀在乌程县山中读书,不怎么过问地方上的事情。”
“可你别小看此人,此人年轻时就考中了进士,听说当今圣上在潜邸时跟他相交莫逆,还曾礼聘他做过潜邸的西席,不过这我也是听说,沈时秀我也只见过三次,此人话很少,但很有气度,绝不能以普通士绅待之。”
陈凡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最后一人,就是这林家。”
陈凡道:“林懋勋的岳丈和他夫人的姐姐?”
皇甫淓连连摇头:“那是表面上的关系,这林家……有点神秘。”
“神秘?”陈凡对皇甫淓的用词感到些许诧异。
“嗯!”皇甫淓点了点头:“这人是幼年时便寄养在何家的,何家本来也就是普通官宦人家,太医院正,在老百姓的眼中好像挺了不得,但在咱们这些两榜进士眼中,也就那么回事。”
“至于何家那个做女官的女儿,她是宫里人,权利虽然不小,但地方上的事情,她还是插不了手的。”
“之前何家在松江就是个普通的有钱人家,但十年前,自从养在何家的林懋勋入赘之后,这何家突然好像发达了,买地、买下人、买织机、买匠坊,有人说,是林懋勋家了不得,我派人去查了查,但半点消息也查不到。”
陈凡心中一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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