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士居听了陈凡教训学生,笑着道:“状元公,学童嘛,学问不到,答不上来也正常,游戏而已,无需苛责,无需苛责!”
陈凡也笑了:“自然如此,但咱们作师长的,也要教学生什么是【锲而不舍】,什么是【百战争先】,少年人,不蒸馒头……争口气啊!”
沈士居笑了,他不跟陈凡作这种无谓的辩论,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回到题目上来,他看向周炳先道:“孩子,破题有明破、暗破、顺破、逆破很多种方法!”
“但无论什么办法,宗旨就是扼题之旨,肖题之神!”
……
只听他滔滔不绝、好为人师地当场讲起课来。
虽然大家平日里都很尊重读书人,但今天大家就是来吃个酒而已,看热闹可以,听课?
那还是免了吧。
只见沈士居讲得滔滔不绝、吐沫横飞,一旁的士绅们刚开始还微笑点头,很快便不耐烦地交头接耳,瞌睡打盹了。
沈士居说了半天,没有一丁点反响,他终于收住话头,看着一群人,心中不悦:“朽木!不可与竖子说也!”
他转头看向周炳先道:“怎么样?有没有破法?”
这边周炳先“哎哟”一声,脚后跟被人在身后踢了。
他转过头去,却见谢东阳手放在小腹上,食指指向昂着脑袋的薛甲秀。
周炳先刚想骂薛三捣乱,可一见薛三,想到刚刚薛三曾对他们说过,老师指着狗皮毯子,暗中告诉了他如何破刚刚那题。
一瞬间,周炳先福至心灵,脑中好像有一道闪电划过。
“弘毅……塾,弘毅,对,没错,老师提醒的是【弘毅】二字!”
【弘毅】出自哪里?
出自【论语·泰伯】: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哈哈哈哈哈!”尖酸小子回归了!
众人只听一声长笑,周炳先大马金刀撩袍上前,一瞬间,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沈士居就十分无语,你这小孩,知道就知道,不知道就不知道,一惊一乍的,吓老子一跳。
只见周炳先道:“刚刚这位沈先生出题【见推车汉待雇】,我这里破【任重而道远,待人而后行】。”
“哎哟喂!我怎么没想到!”
“好小子,还真让他破出来了!”
“这破得好啊!”
“任重待举!暗合【论语】中,任重而道远的典故,急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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