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中对这小辈的狂妄已经腻烦透了。
但他久在官场,自要明哲保身,他强忍着怒气道:“惠公子,我实话于你说吧,这方子是松江府同知陈大人亲自送来的,说在松江府用了,效果很好,你若不信……”
他手一指冯之屏:“这位就是陈大人的幕友冯先生,你可以问他。”
惠应麟看了眼冯之屏。
冯之屏连忙道:“惠公子,府台大人说得都是真话,这法子由我家大人用了,而且《本草蒙筌》上亦有记载,你不信,可以回去问你家叔祖。”
惠应麟听到这更加迟疑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出来了,这小子应该是从家里听说了只鳞片爪的谈话,便着急慌忙找了过来,脑袋一热,觉得自己是为民请命。
但转念一想,不对啊,这小子还问了惠承嗣那老家伙,哦……知道了,原来,惠承嗣那老家伙把自家的侄孙当枪使呢。
等惠应麟走后,叶宪道:“惠家,哎,越来越……”
黄国华叹了口气:“惠家这么大的产业,究竟还是抵不过玉徳堂啊。”
冯之屏在旁见二人感叹,却听得云里雾里,好在有个“自己人”叶选,在旁解释了起来。
原来惠承宗死之前,儿子惠士奇便已经考中了进士,进京做官去了。
家里这一大摊子只能委托给弟弟惠承嗣。
他这个弟弟,在惠承宗在世时还算是靠谱。
但自从惠承宗死后,惠承嗣虽然代着侄儿执掌着宗族和书院等一大摊子产业,可但凡有点小利都朝自己那一房划拉。
因为他很擅医术,所以前些年开了间玉徳堂的医馆加药店,从此之后便常打着惠家的旗号,经营自己的生意。
听到这些后,众人唏嘘不已,想着惠家诺大的名声,如今竟然落在这么个人手里,真是令人唏嘘。
这边惠承嗣回家的路上,越想越觉得不对,陈凡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开玩笑。
而自己的叔祖从小饱读医书,在医术上不敢说天下闻名,但在苏州府地界上,惠应麟知道自家叔祖绝对是其中翘楚。
“难道叔祖没看过那本医书?所以不知道这个方子?”惠应麟的心里还在为自家人开脱!
待他浑浑噩噩到家后,门子见到惠应麟回来,忙疾走两步,小声埋怨道:“少爷,现在外面不干净,到处都是染疫的人,您下次可千万别出去了。”
惠应麟并不搭他,而是问道:“我叔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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