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怎么办,从常州府到嘉兴府,全都有瘟疫消息传了过来,上海县和嘉兴县也都查出了病患!应天巡抚也是应接不暇、自身难保。”张邦奇从府衙经历司得了消息便匆匆赶了过来,片刻不敢耽搁。
冯之屏道:“若是如此,朝廷定然是先保江北,不致瘟疫北上,到时候大江禁航、运河也不准流通,我的意思是,南京户部那边也不能指望了。”
听到这话,陈凡和他专门请来的陆树声全都沉默了。
片刻后,陆树声方才道:“如此,打开四门,让百姓出外就食,就不要禁绝往来,文瑞,你看这样可好?”
陈凡还没说话,一盘的靳文昭拱手道:“老先生,不可!”
“哦?”
“不仅不可以开城,还要请山长上奏朝廷,让疫区全都关闭城门,乡村也要让士绅协同官府禁绝外人。”
“患病之人已经被我们隔离,是疗愈好,还是死去,这瘟情总算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若是开了城,人们四处流动,小疫成大疫,到时候悔之晚矣。”
刚刚被陈凡从库中拉走几千斤棉花的林懋勋闻言嗤笑一声道:“小儿语,不开城,这么多人,吃喝怎么办?就算是你家山长要求的,不可食用生水生肉都是一纸空言,我便问你,打柴的人去哪里找来?变出柴来吗?”
靳文昭被他嘲笑却并不生气,他脸上有着超越年龄的冷静和从容。
“山长,我觉得可以组织并没有发现瘟情的坊民,让他们去城外打柴。”
陈凡用鼓励的目光看着这个学生:“你继续说。”
“至于钱粮,学生以为,只要我们撑过半月,朝廷定然有新的消息传来,别的地方,朝廷可能无力救援,但咱们这里,朝廷一定不会不管不问。”
“你怎么知道?”有个举人打扮的中年士绅开口问道。
“第一,我们这里水陆交通便利,从淮安走水路不过两日便到,只要朝廷让漕司衙门开常平仓,那我们这几个府所需的粮食只是小意思而已。”
“第二,嘉兴、松江、苏州这三府,不仅是百姓遭了瘟,同样,镇海、金山诸卫也一样遭瘟,咱们这是哪里?这是抵御倭寇北上的最后一道防线,朝廷若是不管不顾,任这几府糜烂,那倭寇在入冬之前保不住就要再来一次。”
众人听到这少年侃侃而谈,有理有据,纷纷点头。
陈凡也欣慰地用眼神鼓励。
陆树声道:“文昭说得颇有道理,今天老夫就再写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