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淓咽了咽口水:“你去告诉来人,就说本官,就说本官马上就到。”
等皇甫淓到了之后,陈凡道:“皇甫大人,你请上座。”
“不敢不敢!”
“请上座!”
皇甫淓如坐针毡的坐在他原来那把熟悉的椅子上,一时之间有些茫然。
陈凡坐在他旁边小声提醒道:“大人,问问情况。”
“哦。对对对!那个……,你叫什么?”皇甫淓看着堂下的老翁。
“小人贾大!城西恒乐坊西园弄的。”
皇甫淓终于恢复了正常:“你来所为何事?”
那老翁道:“前些日子幸得陈大人善心,城中开始施粥,但不知怎的,这几天连续死了十多人,小人想求大人派医生去给瞧瞧。”
皇甫淓闻言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黑了脸:“你们又不是没钱,各家各户酬些钱给邻里瞧病也舍不得?什么事都来找官府,那官府什么事都别做了,整日里处理你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大人!这,这不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今日倒下的人越来越多,怕是,怕是发大瘟了!”
一听这话,堂上顿时惊做一团。
瘟疫,就像它的名字一样,在这个时代简直就是阎王的代称。
哪个地方若是染了瘟疫,那就不知要死多少人了。
“小人也去请了街上的郎中,但郎中看完,背着药箱就走了。他说,这是【麻脚瘟】!”
“麻脚瘟?”陈凡两世为人,听过不少瘟疫的名字,但还是第一次听到【麻脚瘟】这三个字。
陈凡立刻问那老翁:“你们找的郎中是谁?城中哪家坐堂的大夫?”
“杏林春的周郎中!”
“去请来!”
不一会,一个年过五旬的中年人,跟着黄老八匆匆走了进来。
陈凡也不废话,直接问道:“你去给城西的百姓瞧过病?你说是【麻脚瘟】?既然知道是什么瘟,为什么你不治而走?还有医者仁心吗?”
被这年轻到过分的官员一顿训斥,周郎中也很委屈:“回禀大人,实在不是小人不治,而是这种瘟就是暑热产生的瘴气所治,”
冯之屏也着急,赶紧问道:“辩证结果如何?”
“从寒热来看,病人呕吐清水,下利清谷【就是粪便稀薄如同清水】、四肢不温、口不渴、舌苔白腻,此瘟多为受了寒湿污秽之气,导致中焦阳气受损。”
“这种瘟,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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