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
可经过陈凡这么一说,瞬间将逼格拔高了不止一个层次。
最后倒显得陈观和他那两名弟子格局不大,小鸡肚肠。
陈观听到陈凡的这番话,脸色果然一变,他老于世故,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显得心虚,不如什么都不说,避一避陈凡的风头。
但他的弟子惠应麟出生于吴县惠家,从小锦衣玉食,又聪颖过人,人生顺遂,怎么能受得了陈凡在那“高高在上”。
只听惠应麟“呵呵”一声:“陈大人引《周易》‘讲习’之说,晚辈深以为然。只是《中庸》有云:‘凡事豫则立,不豫则废’——今日切磋若不以‘当下’为基,何谈‘终身成就’?正如朱子注‘格物致知’,必曰‘今日格一物,明日格一物’,方能‘豁然贯通’。若总以‘来日方长’搪塞眼前功夫,岂非落入陆子静‘束书不观,游谈无根’之弊?”
他话锋一转,突然对马九畴深深一揖,动作却带着几分刻意的恭谨:“这位马先生年过半百仍力学不辍,晚生本当敬佩。只是《论语》又言:‘及其老也,血气既衰,戒之在得’——若将‘屡试不第’美化为‘弘毅精神’,将‘文思枯竭’粉饰为‘厚积薄发’,这究竟是‘因材施教’,还是‘误人子弟’?”
“我二人今日登门,非为‘惹事’,实为‘求镜’——以马生父子为镜,照我等学问深浅;以弘毅塾为镜,验江南文教得失!”
“望状元公……”
说到这,他重重跪地,朝陈凡叩首道:“成………………全。”
弘毅塾的学童们都傻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人。
他们没想到这人竟然这么能说。
官员们也愣住了,这,这惠应麟将来必然是个苏秦张仪式的人物啊。
这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刚刚陈凡略略给弘毅塾扳回来的局面,转眼就被他重新扳了回来。
作为整个事件的主角之一,马九畴想要为弘毅塾说些什么,但嘴唇嚅动两下,可能觉得自己跟这位比起来,肯定是说不过对方的,只能懊丧闭嘴,深深地垂下脑袋。
而他的儿子马夔则怒目圆睁,显然还有一个少年人的志气堵在胸口。
就在马夔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陈凡对他微微一笑,伸手往下按了按,示意他稍安勿躁。
随即他起身环视四周,神色再次恢复平日的淡然。
接着,他用闲话家常的口吻道:“惠朋友的意思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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