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作完,思如泉涌,第二首竟也得了。”
不是,刚刚是谁一脸为难,半推半就来着?
这时候你牛逼了?
这时候你硬扎了?
不要啊,我真不想让你装下去了啊!
黄会心叫“要糟”。
可不就要糟了嘛,只见陈凡踱步上前,站在他和蔡万等一帮狗腿对面吟诵道:
地入维扬路,天分牛斗墟。
春帆二水外,蓁蓁六朝余。
冰雪生官舍,风尘走谏书。
从来经国者,宁不念樵渔。
又是一首,又是一首让人头皮发麻的诗。
脚下的路途已经进入古称维扬的金陵一代,这片土地的星宿分野正对应天上的牛宿和斗宿。
你的船帆将行驶在秦淮河与大江之外,春草繁茂,依然留存着六朝古都往昔的痕迹。
希望你为官清廉,心境如官舍中生成的冰雪般澄澈;同时也预想你将为国事不辞辛劳,谏书会伴着风尘急速传递。
自古以来,凡是治理国家、担当重任的人,有哪一个能不心系普通百姓的生计呢?
这……
这是送别诗嘛?
这分明是陈凡送别自己的诗,分别是展露自己心迹的诗啊。
表面上这首诗好像是在写送别去金陵上任的好友。
但结合刚刚黄会口中,说陈凡即将被贬去松江府。
都是南直隶,你说你说你送三甲同年去金陵?
开什么玩笑?
谁家三甲能去南都为官,大家伙没那么好运气好不。
倒是您状元公,被贬了也是去松江这种别人羡慕的地方啊。
所以,你说是送别诗,那也行。
但众人怎么看怎么是你自己送别自己,自己告诫自己,要心系百姓?
这是不是变相在告诉大家,无论你在哪里为官,都是清廉的官,都是好官?
嗨……
刚刚黄会说他那首诗不是讽刺陈凡。
陈凡转手来了个这个,好像是在告诉众人,哈,我这首诗是送给你们的,绝对不是送给我自己的,要证据,没有!
郑应昌像是被挠了下巴的猫,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呼噜”声,爽了,对,没错,就是这里,陈凡,你成功让本翰林爽了。
再看黄会、蔡万等人,脸色已经很不好看了。
可这才哪到哪?
陈凡……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