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训斥道:“怕什么?我只过桥看一看,又不靠近,我不信他的火铳能打这么远。”
桥边距离海陵县的营寨还有几百米,确实不在火铳的射击范围,于是众手下也就不再劝了。
等新三郎来到桥对岸时,果然,此刻的海陵团练营中黑灯瞎火,安静无比。
洞开的营门犹如一张黑洞洞的大口,虽是准备择人而噬。
新三郎见状心里也在打鼓,他感觉海陵团练营中定有古怪,不然以海陵团练这些人和如此坚固的营寨,自己手底下这些人马根本攻不破。
那么剩下只有两种可能。
一,对方是故布疑阵,等着自己这边放松警惕,靠近后用火器打自己一个出其不意。
第二,刚刚松江方向火起,看来平野大人已经动手,海陵团练在这虚幻一枪,实则是个空营垒,对方虚张声势,赶去救援松江府了。
越想,新三郎越觉得第二种可能性更大。
可是……
万一呢?
他是个十分谨慎小心的人,这种品格是个好品格,但是过于谨慎,又变成了坏事了。
一时之间,新三郎很难抉择。
“要不!派人去海陵团练身后看看?”
“愚蠢,这里又不只有一支团练。”新三郎等着对方,缓缓开口。
这下子是彻底尴尬了,走又走不得,打又不敢打。
平野义弘派他过来,一是想用李疤子的人拖延时间,二,就是要他新三郎守在这里,以防松江乱起,团练们去打扰。
可……他原本是看守的人,却因为海陵团练这古怪的行为变成了被看守的人,攻守易型了。
小半个时辰过去了,陈学礼算了算时间,感觉沈彪他们已经差不多到松江了,心中不由大喜。
自己刚刚进入行伍就想出一则妙计,让凶神恶煞的倭寇动弹不得,这件事他可以吹一辈子啊。
到时候谁在他面前不得挑个大拇指,赞一声“好汉”?
“这次回去,我爹可不能再把我当娃娃看了!”想到这,陈学礼得意无比。
此时的松江城内,全城百姓都被衙役们挨家挨户叫醒。
府衙和县衙的衙役们如狼似虎的驱赶着城中百姓的男丁们上城墙。
当百姓们得知是倭寇到了时,惊慌迅速蔓延至整座城市。
有的人家哭喊着,求饶着;有的人家则赶紧叫自家男人躲起来;有钱的更是掏光家底,求那些官差放过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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