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下,众人直聊了半个多时辰。
陈凡正与陈轩二人准备提出告辞,谁知这时候胡家的院门又被人敲响了。
老仆胡诚听到敲门声便去开了门。
这时,一个胖乎乎的人影从门边闪了进来。
待那人进了院子,陈凡慕然发现,此人他竟然还认识。
孙旵走进院子,刚抬头便一下子看到堂屋中竟坐着这么多人。
尤其是在看到陈凡那张笑吟吟的脸后,他转身就想离开。
谁知这时胡源已经冷着脸道:“孙少卿怎么又来了?”
孙旵只好谄笑拱手,上前施礼:“老大人。”
胡源刚刚温和的脸上此时已经布满了寒霜。
众人都很诧异,大家都是来自南直隶,在这年月,最重乡党的同气连枝,怎么这两人见面气氛就变味儿了。
孙旵小心翼翼看了看陈凡,然后这才转头道:“老大人,这件事我也是受人之托!终不过也是为了你们胡家百年声誉着想啊。”
胡源闻言冷笑一声:“我儿子胡襄虽然不中用,但也担不起苏时秀肩上的责任。这一年,他苏时秀颟顸无能,致使东南形势愈发不堪,胡襄有责任,但他苏时秀就没责任了?”
“他想借着这个机会,让胡家把责任全都领走,那我问你,老夫的儿子若是被砍了脑袋,于老夫有什么好处。”
听到这,众人渐渐品出味来。
想必是朝廷对于苏时秀这一年来的表现很是不满,苏时秀收到了风声,为了保住官位,故而想借这个机会,把责任全都推到胡襄头上。
陈凡想起好像谁跟他说过,苏时秀是很有希望入阁的。
如今他深陷东南“泥沼”,估计还做着入阁的梦,所以才会逼迫胡家。
想到当时苏时秀还曾招揽自己入幕府,被自己拒绝了,现在看他对胡襄的冷血,陈凡真是无比庆幸当时的他守住了诱惑。
听到胡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将苏时秀的事情给挑了出来,孙旵顿时恼羞成怒。
他孙旵虽然是南直在京官场的后辈,但他也是堂堂光禄寺少卿,几次三番来当说客,这胡老头竟然不给他一丁点面子,孙旵想到这,也翻脸了。
“胡侍郎,条件都已经跟你说过了,胡襄这次肯定是脱不了身了,若你冥顽不灵,那就休怪咱们不讲老乡的情面了。”
胡源冷笑,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情般:“老乡?你们还把我当成乡党吗?逼着老夫让儿子把他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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