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的想法有的时候也是相互背离的。
比如大家都听说过的“性善论”和“性恶论”。
天命赋予人,仁义礼智之端,但需要“扩而充之”,这是孟子的“性善论”。
天命不过只是生物的本能,人要是想成为圣人,就需要“化牲起伪”才行。
如果你觉得只有这两种尖锐矛盾的学说,那你就太年轻了,上古大神之后,西汉又出了个董圣,他在性善和性恶的基础上,又搞出个天人感应的“调和”说。
他的观点是,我管你性善性恶,全都错了,这是动态变化的过程,老天会用“灾异遣告”的办法,让天命这玩意动态变化了。
但这个问题又陷入了一个新的问题中来。
即天命会被人性操控啊,比如水灾,按照董仲舒的说法,那都是人德不修导致的,那我修了,岂不是可以控制灾难的发生了?
我要跟敌国打仗,先投降到对面去,然后各种作妖,三两天,敌人不用攻打,被水灾给淹了。
就很荒谬!
……
所以,连圣贤都没办法界定的东西,阎永明提了出来让陈凡来解答,这够恶心的。
偏偏刚刚陈凡还说过,只要是经典上的内容,随便问。
这时,曹濡起身道:“你这读书人,圣人无解,何况我等?治学不能纠结于这种问题上面,还是以朱圣之言为准。”
显然,曹濡也没有什么好的解释,所以只能用科举标准解释来帮陈凡搪塞了。
曹濡是翰林院后起之秀,能在翰林院当差的,当然都是天选之子,在场的读书人无不敬仰崇拜的所在。
可偏偏有人不买他的账:“曹大人,你这话我不认同,咱们读书人做学问,讲究的就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不懂就问,蒙童也知道的道理,怎么?曹大人还不许我们有一颗向学之心了?”
众人听到这话,全都讶然地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却见马书林大冬天摇着折扇,脸上挂着浅笑,样子很是得意。
曹濡什么身份,竟然被人当面质疑,他心中大为不悦,可自身的修养,以及对方父亲的身份,让他一时之间也不知该如何拿捏接下来训斥的轻重,突然,他就陷入了两难境地中。
曹濡的难,并不是他个人学识上的难,而是千百年间,儒家不能自圆其说的难。
曹濡无言,场中突然又重新安静了下来。
马书林得意的微微一笑,扇子一合,目光看向陈凡:“陈解元,你刚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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