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渍在她肩胛的衣料上凝成暗红的花,衬得肤色犹如冷玉。
一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颈侧,陈凡鬼使神差地伸手,想替她拨开,却猛地缩回——指尖触到的皮肤滚烫,不知是火温还是高热。
好在枯掉的芦苇虽然易燃,但也不耐烧。
火势来的急,走得也快。
大火继续蔓延开去,陈凡心中总算微微松了口气。
他再次探了探顾彻眉的额头,还在发烧。
这显然是因为伤口严重感染带来的。
他当然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清理伤口,然后找药物消炎。
可转眼四顾,一片滩涂甚至连干净的水都没有。
必须行动起来。
陈凡左顾右盼,突然,目光定格在亭子的顶部。
那里是用砍伐的柱子绑扎而成的顶,他瞬间脑海中想到了办法。
陈凡操起剑,顶着剑鞘朝亭顶捅去,好在捆扎的材料经过风吹日晒已经脆了不少,他没费多少力气便将亭顶捅了个四分五裂。
他在竹子中翻找了片刻,总算找到了一截还算完整的竹子,连忙放在水中清洗一番,然后又找了一截,用剑刮下竹丝来聚拢在一起。
抬头看了看,不远处就有顽强燃烧的余烬还在忽闪。
陈凡蹚水过去,小心翼翼取了那火星回来放在竹丝上,轻轻吹一口气,浓烟冒气,很快一团火“腾”的一下燃烧了起来。
用竹筒蘸湿取水,最后找个好的角度放在火上,热水便有了。
他再次取了些水,打湿布条盖在顾彻眉的额上。
等水开的时候,他犹豫片刻,终于缓缓揭开顾彻眉的衣裳,中单揭开领口后,露出束丨胸来,陈凡的目光下意识的扫了过去,随即挪开。
这真不是他登徒子,而是男人下意识的行为。
圣人说“非礼勿视”,但他又不是圣人,凡夫俗子一个,礼法只能做到让他看一眼就转移视线的地步。
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顾彻眉的肩胛位置时,这时的伤口还在不断渗出血来。
陈凡吓了一跳,赶紧又找了几根竹筒打水来煮,然后将一块布条放在刚刚那竹筒内。
随着水“咕嘟”“咕嘟”的沸腾起来,他拿开竹筒,等水温时拿出布条,轻轻擦拭起顾彻眉的伤口来。
因为摔倒,奔跑,顾彻眉的伤口上沾了不少淤泥,陈凡反复擦拭了多次才堪堪将她的伤口擦拭干净,用煮沸后的布条包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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