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孩子怎么了?我略懂医术,快,给我切脉!”
陈凡也紧张了,低头道:“郑奕,别下了,让涂山长看看,你怎么突然咳嗽加剧了。”
谁知郑奕捂着嘴,一边痛苦的咳嗽,一边摇头道:“不,不,山,咳咳,山长,我要下完!”
“郑奕,要听你夫子的话!”涂敬关切道。
郑奕抬起头来,两眼通红,眼角挂着泪珠哽咽道:“我,我不想拖累夫子,我,我想赢,咳咳,赢了,就,不用夫子,咳咳,给我贴银子了。”
场中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盯着这个病秧子、因为消瘦而显得头颅很大的“大头菜”。
陈凡这才知道,一直谨小慎微,说话都不敢大声的弟子,竟然自尊心这么强。
他有些后悔,自己刚刚为了赌气而设立的赌约,会不会给这个孩子带来更大的压力。
这病了这么久,淮安府一直没有人来看他,郑奕应该早就猜到自己不受二叔全家待见。
为了能留在弘毅塾,听到刚刚的赌约,他拼着病情加重,也想给自己争得在一分体面。
“小弈,别下了,夫子!一切都没有身体重要!你放心,回去之后,你安心呆在弘毅塾,夫子永远都是你的夫子。快,让涂山长给你把把脉!”陈凡温言劝道。
“是啊!郑奕,听山长的话,别下了!”马夔也上前劝道。
“郑学弟,别下了,听你们山长的话吧!”
“是啊!身体要紧!”
……
众人都在劝说。
最后有人看向郑睿,希望他能投子认输,赶紧让这可怜的孩子治病要紧。
此时的郑睿却始终不抬头,装作研究棋局,反正我的目光没跟你们的目光接触,那我就什么都不知道。
人群愤怒了,有人指责道:“郑睿,这可是你亲堂弟啊,你竟然这么狠心?”
“你家做盐官的,也不差那点钱吧。”
谁知这些人不劝还好,一劝说还把刚刚装死的郑睿给劝“毛”了。
他“嚯”的站起,指着那人的鼻子便骂道:“你浑说什么?我父是盐官怎么了?盐官家里就钱多的使不完是吧?你什么意思?你家是干什么的?你说来听听!”
众人冷冷的看着郑睿,不发一眼。
“咳咳,夫子,让我下完,咳,求,求你了!”郑奕眼神哀伤,转过头看向陈凡,哀求道。
陈凡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最终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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