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客彻底不走了。
弘毅塾忙着接旨的事宜,他们也各自去海陵亲友、客栈投宿,专等着明日在弘毅塾看个更大的热闹。
……
第二天一早,海陵城住在迎春大街附近的百姓,刚刚出门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大街的地面上全都用干净的井水冲刷得干干净净,从西门到迎春大街,最后转而向南至歌舞巷,沿途五六里的路上全都用竹子扎起了彩棚,棚子上缠满了红色的纱绫。
因为昨晚县衙接到消息时已经是晚上,衙役们连夜敲开各家布庄将所有红色和白色的纱绫全都和买了去,临时抓来的工匠点着火把在刚搭好的彩棚上缠绕红纱绫。
红纱绫用光了,便将那些白色的纱绫现场染了,稍稍一干便赶紧缠了上去。
到了歌舞巷,刚刚因为顾彻眉的个人洁癖问题而改造好的小巷,此时又焕发了新的生机,钦差大人驻足下马的地方,此时的歌舞巷彩棚将一整个巷子全都铺满,彩棚上的纱绫也都用的上好的料子。
陈凡从弘毅塾门前朝巷子里看去,感觉一下子又穿越回去了,来到了当年某个5A江南水乡景区。
整个海陵县衙都忙翻了,但弘毅塾内反而不疾不徐,井井有条的按照之前的教学安排上课。
今天是陈轩和郑应昌两人的课,听着四书堂、五经斋内传来的郎朗书声,昨晚没走的宾客们再次刷新了他们对弘毅塾的认知。
天大的事情,也不能耽误教书育人。
刘讷感叹的对身边的洪升与刘绍宗道:“听说弘毅塾仅用半年就将顽童教成了县试案首,而且还是一科好几个案首,现在看来,或许这就是文瑞成功的秘密吧。”
就在这时,一群仆役抬着无数的箱笼、家具从远处走来。
陈凡见状,看着领头的徐怙发呆:“这,这是怎么了?”
徐怙笑道:“文瑞,听说上次朝廷给你颁旨时,你就摆了个香案,我兄长说这实在是对陛下不敬,这次可不能马虎。”
说完,他指着身后长长的队伍道:“兄长让我将家里的家用物什,其中值钱的全都搬了过来借给你用。”
“啊?没,没有这个必要吧?”
徐怙看了他一眼:“这可是比婚丧嫁娶还要重要的大事,咱们海陵县多少年才能接一次旨意?上次准备不足已经很失礼了……”
“行了,行了,你也别管了,这件事便交给我了。”
自从陈凡在乡试前跟徐怙勾兑了之后,徐家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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