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几人准备继续喝酒时,突然屋外一个弓手急急慌慌的冲了进来。
“不,不好了,巡检,咱们水寨被围了。”
白勇闻言,手里的酒杯“吧嗒”一声摔在竹篾地板上。
旁边的伴当抓着那弓手道:“谁的人马?快,快把水寨门给关了。”
那弓手哭丧个脸道:“盐运司的船还在通关,而且还有几船的【私货】等着过关,巡检老爷吩咐过的,这几条船都是每月孝敬的,一定要等他们通过才能关寨门。”
白勇这时方才反应过来,一脚踹在那弓手身上,脸色煞白道:“你特娘的只知道听话,自己就没有长脑子?分不清轻重缓急?狗曰的。”
说罢,他赤个上半身,抓着腰刀急匆匆朝外面走去。
刚走到门外,河面上的河风一吹,他顿时一个趔趄,欲要作呕,可当他看见有身着红色胖袄的兵丁,此刻已经冲上了水寨,他刚到嗓子眼的秽物,因为惊吓,瞬间呛进了气管。
他还没咳两声,一个约莫十多岁的孩童,一脚踹在他的膝弯处,他“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口中“哇”的一声吐了一地,污秽顺着水寨竹子的缝隙往下滴落,那少年骂道:“倒霉,竟然是个孬货。”
待陈凡走上水寨时,白米巡检司的所有人,包括河道中等待通关的所有船只船主全都被押到了寨子上。
其中有盐运司的小吏,上了寨子还在叫骂,说什么耽误了运盐,要叫这些当兵吃粮的丘八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但当陈凡露了身份后,那小吏“咕咚”一声跪在地上:“原来是陈先生,小人是鲍坝批验所的,这些日子总听我家大人说起先生,小人刚刚有眼不识泰山,言语上冲撞了先生,先生大人大量,不要跟小人一般见识。”
陈凡笑了笑,看了一眼跪在地上醒酒的白巡检,转头对那小吏温声道:“难得鹿鸣春鹿大人还记得我!回去后帮我跟鹿大人带个好。”
上次土寇攻城,陈凡用假银锭将贼人引走,鹿鸣春却在陈凡的安排下,乘坐不起眼的小渔船,将几十万两的盐课装船后藏在徐家的田庄中,最后瞒天过海,保住了盐课。
这位后来又得知陈凡跟陆为宽的关系后,便一直打着感谢陈凡的旗号,动不动给陈凡送些东西,一来二去,陈凡倒和这位混熟了。
那小吏听到陈凡这么说,脸上顿时露出“自己人”的神色来,笑着对陈凡道:“陈先生,不知道有什么是小的可以帮忙的!”
陈凡道:“听说此处有土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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