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库大使。
眼看着大大小小的箱笼被装进了盐船,众人再也按捺不住,发了声喊便提着刀冲了出去。
黑夜里突然冲出这么多蒙面的汉子,那官员顿时吓得面色如土,瘫坐在码头边,一旁的亲眷家仆吓得连忙跪倒在地,倒是那盐船的船家高声吼着篙手,赶紧点篙离案,但萧安怡越过人群,一个箭步便跳到船上,篙手已经呆了,愣愣的拿着长篙,直到刀刃压在他的脖颈时,才“咕咚”一声跪下,口中连喊:“千岁饶命。”
为首那大汉见萧安怡已经掌控了局面,于是二话不说,也跳到了船上,他兴匆匆的打开装船的箱笼,却没想到,这箱子里依然不是银子,而是一箱箱衣物、日用。
见到这一幕,大汉顿时大怒,他返身跳下了船,一脚磴在那官儿的身上:“银子呢?”
那官儿哭道:“在下就是个库大使,一年不过11两的俸禄,做官两年,清廉自守,只存了一百两,愿奉**岁大王。”
说罢,他从怀中摸出银票,抖抖瑟瑟的双手举过头顶,旁边的女眷们看到这一幕,全都哀嚎了起来。
大汉一把打落他手里的银票,拧起那大使的耳朵,一刀便割了去:“我问的是盐课银。”
大使哀嚎着满地打滚,早已说不出话来,这时,他家的一个老仆扑了过来,跪在大汉身前道:“回禀千岁,盐课银子下午便出了库,被船接走了。”
大汉闻言顿时色变:“运去哪了?”
“不,不知道啊!”
大汉又拿着刀朝那老头走去,老头哭喊道:“真的不知,下午来了个骑马的,拿着海陵县衙的文书去找了鹿大人,鹿大人转头便领着那人来了库房,让我家老爷将装好的银子装船。”
听到这话,萧安怡从船上跳了下来:“你说什么?银子之前已经装了箱?”
那老头道:“今天一早,鹿大人去海陵县议事之前便让我家老爷将银锭装箱了。”
大汉疑惑地看着萧安怡:“怎么了?”
萧安怡咬着牙骂道:“咱们都被那陈秀才耍了。”
“什么意思?”
“那陈秀才肯定早就知道银锭装了箱,到了批验所,还装模作样让马车等候装箱,他跟鹿鸣春在演戏给我看呢。”
大汉闻言,没了刚刚的急躁,反而用拇指摩挲着刀柄笑道:“奶奶的,竟然被个文弱秀才耍了。”
说完,他又低头对那老仆道:“鹿鸣春呢?他去哪了?”
老仆道:“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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