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伫立风中,观察日月星辰的,但看河山枯朽荣华的黄韬相比,他们的境界差了不止一筹。
所以,这五个破题就算是摆在皇帝的案头,黄韬被取录生童也是板上钉钉。
分析完考题,陈凡看向众学童:“其实,这是一道非常不可理喻的题目。”
“但即使是这不可理喻的题目,照样可以写出变化多端的破题。”
“一有破题,便抓住了论证的角度中心,接下来,按照程式,用自己的思维逻辑,逐步展开,便可以写成以破题、承题为中心的文章了。”
塾堂中的学童闻言,大多数人似有所得。
“再回到这题,虽然这题出自《中庸》,但各人破题的办法却都用的《论语》中的话——空空如也。”
“这次俞县尊出的题目本就蹊巧,也没个出处的准地儿,所以黄韬等五人才能用《论语·子罕》破题,但正式的科场,典出何经,便要从此经本意破题,你们万万不可因为此事便在下次破题时胡乱破了!”
“知道了!”一众学童齐声响应。
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为了防止你们被县尊大人的出题带歪了,每个人回去后制义五篇,后日交到我处。”
“啊~~~~~~~~~”讲案下的学童们顿时哀鸿遍野。
陈凡却不管这许多,微微一笑道:“好,放课吧!”
……
陈凡、海鲤、郑应昌三人刚刚走出塾堂,却突然听见外面响起爆竹声来。
“小试放榜了,陈夫子,你赶紧去县衙看榜啊!”一名路过的街坊,一边快步朝东走去,一边转头对陈凡等人喊道。
今天也是县试面复后的第二天,县试一般在面复之后一两日便会放榜,陈凡听到这个消息,也激动了起来。
这可是他第一批参加科举考试的学生啊。
虽然已经大抵知道了他们的考试成绩,但一日没有录在榜上,他心中便一日还都悬着。
当陈凡几名夫子带着学童一股脑涌到县衙大门外时,今日县衙八字墙边的站笼早被清理一空,诺大的白墙上早已贴了一张榜来,下面围拢了密密麻麻看榜的人。
陈凡刚到人群外面,认识他的人便连忙行礼道:“陈老爷!”
“陈夫子!”
“陈案首带学生来看榜了?请,里面请!”
“恭喜陈案首,这次县试,弘毅塾多人上得轮榜,喜事啊,天大的喜事啊。”
陈凡一一根众人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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