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苦笑摇头:“跟这般年纪的孩子说这些,他又能记得多少。”
想到这,他心中暗暗懊悔,刚刚不应该如此轻率,将童生的名额给了贺邦泰。
这边贺邦泰离开,一直关注堂上的考生们,见贺邦泰之前全都是黜落,可到了贺邦泰这,观察堂上诸位大人的神情,似乎给了这生童通过。
几个考生们顿时大喜,想趁着俞敬心情好,赶紧便起身去交了卷子。
俞敬看了这些卷子,有一二人文章作的尚可,他便当堂问了几个问题,答得好便也录了,答得不好,他也不说话,只是将卷子放在一边,等最后看全场的成绩,再适当处理。
至于那些文章作得狗屁不通的,他直接不给好脸色。
尤其是其中一个年逾五旬,门牙都掉了了考生,破题竟没看出这题出自《孟子》,俞敬直接毫不客气,当场将其斥退,并且对那考生道:“观尔文章,我之一任,不许再考!”
什么意思?
俞敬是说,就你这水平,我再给你一任三年的机会,你不可能考过,赶紧滚蛋。
这老头闻言嚎啕大哭,连连朝着俞敬磕头。
可俞敬却心如铁石,放任这种人不事生产,继续考下去,那是对他的家人的残忍。
都是从科举经历过来的,俞敬太清楚每个考生身后家庭的心酸苦楚了。
这一番说话,俞敬口干舌燥,他端起茶盏喝了几口,盏里的茶水顿时便空了。
旁边的书办见状连忙退到二堂,不一会儿-有人端着新茶壶走了出来。
这次来的当然不是李进,而是一个面色白净,身材、相貌都极好的少年郎。
俞敬看到来人,皱眉想了想,似乎没在县衙见过这人。
这少年郎给他斟了茶后,径直绕过马主薄,而是来到了陆羽这边,小心翼翼给陆羽斟满了茶水。
这时陆羽笑道:“大人,此人名叫萧安怡,乃是新补进衙门的书办,快班少了李进那厮,下官想着是不是让他去快班,平日里给快班做些书写的活计!”
俞敬又看了一眼萧安怡,见他男生女相,举手投足间,扭扭捏捏,心中顿时不喜,但他也不想在这种小事上驳了陆羽的面子,于是挥了挥手并不说话,而是又看向了考场内。
刚刚因为俞敬当面驳斥了那名五旬考生,场中的考生们心头刚刚燃起的那把火又被浇灭了。
所有人埋头苦吟,等着下一次机会。
就在所有人你等我,我等你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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