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夫子仁义,您放心,我在县衙还有几个贴心的,就算我不在县衙了,我那几个兄弟也会把县衙最新的消息告知夫子的。”
陈凡笑着摇了摇头,他又不是真得想把持县政,以前杨廷选在时,为他出谋划策纯粹是两人关系好。
如今既然俞敬不待见他,他才懒得管那么多事。
且因为杨廷选的离开,以及肥肝鹅研究的失败,导致“帮助杨廷选将海陵县税赋提升至100000石”这个支线任务也失败了,正好,别人不待见,自己也就暂时歇了活儿,一门心思读书教书吧。
到了二十二这天,还是三更天的时候,不少人家便点了灯,妇人们在灶台上忙碌了起来。
今天是县试,天还黑着,县衙前便站满了前来赴考县试的学童和他们的家人。
县试的考场一般都是设在考棚或者县衙的大堂。
因为海陵县富裕,县衙的大堂是五间两卷共十间,极为宽敞。所以并不需要单独设立考棚,自开国以来,县试便一直安排在这里。
到了天边泛起鱼肚白,终于县衙大门洞开,县令、县丞、主簿和张邦奇一同走了出来。
俞敬在县衙大门外临时搭建的台子上坐下,两旁站满了胥吏。
礼房的书吏拿了书册来,按册点名,廪保相认。
这考试流程跟府试、院试其实差不多,但在陈凡这里,却看着很新鲜。
以往自己的身份是考生,但这次他的身份却是廪保。
等所有考生全都领了卷子,提着考篮“观场”后,他跟随着廪生队伍,一齐进了县衙,站在了衙役排衙的位置,而学童们此刻已经在大堂前,院中的桌子下做好,研墨的研墨,养神的养神。
虽然县试考卷上都印有座位号,但并不规定非要按号就坐,所以入场后生童们哄抢光线好的地方。
陈凡朝考生们看去,只见弘毅塾的学童们,贺邦泰、徐述这种身体单薄的,此刻被抢占了好位置,只能坐在县衙大门口的廊檐下,光线极差。
反倒是牛蛋他们几个因为从小干活,身强体壮,加上之前得了陈凡的交待,刚放进来便挤占了前二三排的位置。
县试即将开始,礼房的典吏站了出来,宣布了考场纪律,最后又强调:“县试照例不继烛,也就是白天、傍晚都不准点蜡烛,有违者,驱逐出考场,都谨记了。”
说完后,他小心转回俞敬处。
俞敬毕竟是一县正堂,这时候是要自恃身份,绝不会跟生童们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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