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合了梁惠王的心理,又道他们听从他们的说辞,慢慢施行仁义的政治。”
说到这,陈凡突然话锋一转。
“无论是在什么时代,任何一种文化,任何一种学说,都是以求利为原则的,如果不是为了求利,不能获利的,这种文化,这种思想,就不会有价值。”
一言罢,四座惊。
就连杨廷选也不可思议地看向陈凡。
这,这怎么能如此说?
什么都言利?
按照陈凡的意思,就连儒家的经典,之所以能够存在,也是因为“利”,而不是因为“教化”?
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沈彪好似抓到了救命稻草,“怒斥”道:“胡说八道,大贤孟子开宗明义便说了,王何必曰利?亦有仁义而已矣!难道你觉得大贤说的话也是错的?”
陈凡看了看他,并没有回答,而是按照自己的说法继续说了下去。
“所有人或者动物,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离苦得乐。”
“饥饿是苦、疾病是苦;医治好了是了,天气太热是苦,树荫下乘凉是了。人和动物的一切行为,目的都是离苦得乐。”
“任何行为,任何学说,若不能求利,没有利用价值,则必然会被淘汰!”
陈凡的话音刚落,院中众人顿时大怒。
“放肆!”
“大胆!”
“竟然曲解圣人经义 !”
张邦奇也傻了,这下玩大发了,今天陈凡这种离经叛道的话万一传出去,他这个县学教谕和旁边的杨廷选说不得都要受到牵连。
那到时候还搞个屁的马政?
他几次欲言又止,想要上前制止陈凡继续往下说,可沈彪却借着这机会煽动众人,仿佛看到了扳回一城,不用被惩罚的希望了。
这时,陈凡却似乎根本没有看见汹汹众人,而是继续淡定道:“自从孟子大贤讲了仁义,强调义利之辨后,渐渐的,后世的义利之辨,却开始曲解大贤之意,转变为自私无私之别。”
“义利之辨,怎么能与自私与无私混为一谈,简直荒唐。”
“汉唐以降,儒家义利之辨,大多混淆了私和无私之别,两者分不开来。”
“所以谈义利之辨,往往就算是些大儒都会对经义理解的夹缠不清,导致我们现在很多人仍然搞不清楚,什么叫义,什么叫利,什么叫私,什么叫无私。”
众人听到这,突然愣住了,刚刚还闹哄哄的大成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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