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大人,五经题已经巡场结束,所有考生都已经抄完。”
吏典一职,虽然不是官员,但他们平日里协助官员处理衙门的日常事务,熟悉衙门的各种规章制度及办事流程,属于官员最为倚重的吏员。
一般只要不是杨廷选那种官场小白,对这种吏员都是十分尊重且重视的。
李世亨放下书,笑着看着胡吏典笑道:“辛苦了!”
胡吏典眼睛一亮,随即笑道:“小人哪里辛苦,今科院试能如此顺利,全赖大宗师这些日子的操劳。”
李世亨笑了笑,没有说话。
那胡吏典一直在外面忙碌,倒是没有感觉到此间气氛的不对,他趁着李世亨笑脸对他,于是连忙拍马道:“大人这次院试题目出得太好了,就算是我这种不谙经典的粗人也只能叹服不已。”
李世亨眼睛微微眯起,用眼睛的余光看了看周三近,随即似笑非笑道:“好在哪里?”
胡吏典更是来劲:“小人少时也曾读书,至今只有生员功名,虽然不敢在诸位大人面前卖弄,但一时技痒,也想说说我对这两篇文题的感触。”
听到这话,几名犹如木雕的官员好像突然“活”了过来,转头看向胡吏典。
胡吏典道:“大人这道《禹恶旨酒 一章》,举三代圣人之迹,着考生阐发圣人道统,一着不慎,便恐有些学经义未曾精深的考生,会将此文写成各位圣人做过的事情,却不能将其串联在一起。”
众官员听到这,看着胡吏典,面容上也稍稍郑重了些。
虽然这胡吏典说得浅显,意思表达也不完整。
但他却说中了此篇考题最重要的题旨……尧舜禹汤文武周公,一脉相承的道统才是这次考试考察的主旨。
如果考生只是歌颂这些三代圣人的事迹,那就偏离了李世亨考察的主题。
胡吏典虽然是个吏员,但他却是生员,且又在***门认知,经义的功夫看来是没有丢下的。
他从考题中敏锐地发现李世亨这道考题中的“陷阱”,这点已经是很难得了。
“这道题大人出得极妙,也颇难!”那胡吏典继续道,“但更让小人心中诚服的是大人出的五经题。”
“就拿《诗经》题《天作》举例,此题虽然同为全文题,看似简单,但想要破题却也难。”
“凝练文字,阐大贤之未发,更能看出这些考生对经义、注疏的熟悉程度。”
“能将简单的考题,考出难度,天下两京一十三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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