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更不解了:“既然前辈没有实据,那为何要出言嘲讽呢?”
海鲤道:“我虽然没有抓到他的尾巴,但我知道他一定做了这等事,我不屑与那帮鼠窃之辈共登一榜,所以才故意出言嘲讽那李世亨。”
陈凡恍然,难怪海鲤在《我四十不动心》的下面写了:“化日光天之下,万两黄金;更深人静之时,一双美女。试问大宗师之心,动乎不动。”
如果李世亨身上真有问题,看到这样的嘲讽,心里不打鼓才怪。
“海前辈,你是怎么确定,这位大宗师售卖考题的?”
“因为在那年乡试以前,李世亨去江夏府讲学,一众生员欣然前往,我与杨国栋也去了,那次讲学,李世亨讲的是《礼记·昏义》。”
陈凡皱眉:“有什么不对吗?”
“讲学中,李世亨反复讲了很多次【妇人先嫁三月,祖庙未毁,教于公宫】。”
陈凡对礼记不熟,但也知道这段话的意思。
古时候女子在出嫁前的三个月,如果该女子与君王还是五服以内的亲属,就在君王的祖庙里接受婚前教育。
“有什么不对吗?”
海鲤突然笑了:“当然不对,不过,只有我这种聪明人才能发现。”
海鲤从包袱中拿出纸笔,然后在纸上写下“嫁”字。
他用笔尖点着这个字道:“【女】通【汝】字,【女+家】乃是【汝需安家】的意思。”
“三月据我猜测应该是三成贿银,也就是三百两的意思。”
“祖庙呢?”陈凡皱眉问道。
“祖庙暗喻银两成色要足,因为祖庙中的祭器需要用纯铜。”
陈凡听完后摇了摇头:“这一切不过是海前辈你的猜测而已。”
海鲤闻言瞪大了眼睛,突然跟小孩子赌气一样:“杨廷选不相信我,你也不相信我?”
陈凡无语:“不是,主要是这全是猜测,没有实据,很难让人相信啊。”
海鲤气得手一挥,拂袖合衣倒在床上,背过身去道:“去吧去吧,我是见你小子还算是个可造之材,所以才多说这许多,既然你不信,那便奔你前程去吧!”
说完便面着墙,任凭陈凡如何喊他,他也不再转头。
陈凡无奈,只能让店家送了份吃的递了进来,然后对海鲤道:“前辈,杨县尊一片心意,我若不去,到时反叫县尊难做,你放心,之前你跟我说的话我都记住了,到时候我放下名帖,马上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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