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侍郎的脸色青白交加,嘴唇剧烈地哆嗦。
他不明白,为什么事情到了这一步。
他只是想救出世清而已,为何世清的身世就这样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你这个逆子!”季侍郎怒目看向季晟,“你看看你干的好事,逼得你娘当众发疯,逼得世清身陷囹圄,逼得季家身败名裂,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真是后悔当初找回你!”
“你们这般疼爱季世清,舍不得他受半点委屈,那便让他继续当季家的嫡长子,继续享他的荣华富贵。”季晟淡声开口,“从今往后,我季晟,与季家,再没有任何关系,季家的一切,都与我无关。”
他抬手,摘下腰间的玉佩,这是季家嫡子的信物,他看也没看,随手扔在地上。
玉佩碎成两半。
季侍郎愣住了。
季夫人愣住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季晟拔出腰间的刀,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抓起自己一缕头发,利落地割断,断发落在了碎玉旁。
他的刀锋往下,划破手指。
鲜血一滴滴落下。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今日削发还父,滴血还母。”他利索收刀入鞘,“从今往后,我单开族谱,自立门户,季家的兴衰荣辱,与我季晟,再无半点瓜葛。”
说完,他不再看季侍郎夫妇一眼,转身大步离去。
季侍郎面如死灰。
季夫人一口气没上来晕了过去。
而季晟刚走出人群,便看到不远处的巷口,江臻、谢枝云、裴琰、苏屿州、孟子墨五人正静静等候着他。
裴琰率先冲了上前:“行啊季怂怂,平日里闷不吭声的,今天这一出够爷们。”
谢枝云看到他手上全是血,心疼道:“你这小子,也太拼了,有必要自残受伤吗?”
“皮肉伤。”季晟一脸随意,“一点小伤换三天假,多划算。”
孟子墨皱眉:“什么意思?”
季晟道:“我穿来这么久,哪天不是起早贪黑,锦衣卫那地方,加班加到死都没人给发加班费,每次跟你们聚,都是工作时间偷溜出来的,提心吊胆怕被抓回去……这回名正言顺了,受伤休养,最少三天。”
“好你个季晟!”苏屿州失笑,“闹半天是算计着休假呢。”
江臻颔首:“总算有几分锦衣卫指挥使的样子了。”
说说笑笑间,一行人拐进一条僻静的巷子,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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