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先见一见令公子,观其资质心性?”
长公主一笑,知道倦忘居士这是已经松口了。
她示意身边的嬷嬷去请人。
不多时,一个身着锦衣的十六七岁少年,慢悠悠地踱了进来。
他草草行了个礼,目光便肆无忌惮地落在江臻身上,从头到脚扫了一遍,那眼神里没有对陌生女客的尊重,仿佛在评估一件货物或是什么新奇玩意儿。
“旷儿,不得无礼。”长公主眉头一皱,呵斥道,“这是为娘为你请来的先生,名满京华的倦忘居士,还不行礼?”
“倦忘居士?”岑旷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就她?一个女人?”
长公主重重放下茶盏:“倦忘居士乃是你皇舅舅赞赏有加的才女,主持编修承平大典,连陈大儒都推崇不已,女子又如何,依旧有资格做你的老师。”
岑旷这才勉强收敛了些面上的不逊,敷衍地朝着江臻拱了拱手。
江臻自始至终面色平静无波。
然。
心中已经有了判断。
常言道,浪子回头金不换。
但眼前这位岑公子,不是未经雕琢的金,而是……早已锈蚀不堪的废铁。
这样的学生,她教不了。
心中虽已否决,面上却不露分毫。
江臻淡淡开口,直接切入正题:“岑公子,既蒙长公主殿下托付,民妇便僭越了,从明日起,每日寅时四刻,请公子准时到民妇府上进学。”
寅时四刻,也就是现代凌晨四点钟。
高中时,她基本上就是这个点起床读书,身边,没有一个人能坚持下来。
果然。
岑旷瞬间炸毛,声音拔高:“天都还黑着,凭什么要去那么早,我不去!”
长公主也微微蹙眉,觉得这时间确实苛刻得有些不近人情。
她看向江臻,语气放缓商量道:“居士,旷儿年纪尚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需要充足睡眠,况且初春里天寒地冻的……”
江臻抬眸:“晨光熹微,心绪最静,正是读书明理的好时辰,若连早起都无法做到……或许,令公子并不适合做民妇的学生。”
她顿了顿,继续道,“前两日,亦有旁人家中递来请托,希望民妇能指点其子弟,民妇思量着,教导一人是教,教导数人亦是教,不若便一并考察,一月之后,择优者收为正式学生,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长公主脸上的笑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