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的底价,与她商议,若有人竞价,价高者得。”
曾星眼睛一亮:“是,小的明白了。”
他脚步轻快地冲下楼,回到二楼,脸上重新堆笑容:“诸位夫人小姐久等了,我们东家说,倦忘居士的墨宝,确无出售之意。”
这话一出,众女脸上顿时露出失望之色。
曾星话锋一转,“不过,东家也说了,难得诸位夫人小姐如此厚爱,若是强拒,反显得不近人情,因此,东家破例,允准将墙上这几幅倦忘居士的真迹小品,拿出来与有缘人商议。”
他顿了顿,“只是……居士忙碌,墨宝稀有,这价格嘛,便以方才陈大儒画作的底价为参考,若只有一位夫人中意,便按此底价商议,若有多位夫人同时看中一幅……那便只能依照规矩,价高者得。”
盛菀仪一脸嘲讽。
她就知道,江臻定会卖。
什么本不欲出售,什么破例,不过都是待价而沽的手段罢了。
说到底,江氏不过是个汲汲营营的铜臭商人,纵使不知用什么手段结识上了倦忘居士这样的雅士,骨子里还是改不了那份市侩。
将风雅之事也弄得如此俗气,价高者得?
真是上不得台面。
不过……这样也好。
她花高价买下江臻铺子里倦忘居士的墨宝,某种程度上,也算是用银钱弥补了江臻失去叙哥儿的苦楚。
想到这里,盛菀仪开口道:“我愿出底价三倍。”
这个价格报出来,二楼霎时一静。
方才陈大儒的画作,价格也不过如此。
一个方才闻名不到半年的居士,这样的价格,确实,高了点。
短暂的沉默后,无人再加价。
有了盛菀仪这天价开头,其他几幅倦忘居士的字,也立刻成了香饽饽。
虽然价格不可能都像清风若解那般夸张,但竞拍的热情却丝毫不减,女子们你争我夺,报价声此起彼伏。
对女子们来说,不过是几套头面的价格,顷刻间,近十幅书法,便被世家出身的女子抢购一空。
曾星收钱收到手软,记账记得眼花缭乱,心中对东家的佩服简直如滔滔江水。
字画售罄后,众人的焦点重新回到沁雪纸上。
常乐纸走的是优质平价路线,一刀一百张,售价一百三十文,主要面向广大读书人和普通市民。
而沁雪纸,走高端路线,一叠沁雪纸二十四张,价格是一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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