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就信你一回,这是朕的手谕,凭此随时进宫面朕,记住,朕要的,是皇后安康。”
“臣妇定当竭尽心力,不负圣望!”
江臻双手接过那薄薄却重若千钧的手谕,小心收好,再次郑重行礼。
退出御书房,走过长长的宫道,陈望之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对江臻道:“阿臻,你今日真是太冒险了,皇后之事,乃宫中最大禁忌,连太医高僧都束手无策,你怎可轻易揽下,万一……”
江臻轻声道:“我知道风险,但有些机会,稍纵即逝,今日若不言皇后,让女子参与修典的提议,恐怕很难如此顺利地被允准……太医治不好,是因为他们只看病,高僧度不了,是因为他们只念经,皇后需要的,或许不是药石和经文,而是一把能打开心锁的钥匙……”
陈望之感慨万千。
这女子,心思之深,胆魄之大,行事之果决,实乃他平生仅见。
编纂大典这份无数文人梦寐以求的殊荣与功业,于她而言,恐怕绝非终点,甚至可能只是她向上攀登的一块垫脚石。
她究竟能走到何处?
陈望之不敢妄言。
但他隐隐有种预感,这京城某些稳固百年的局面,或许真会因她而变。
陈望之收起感慨,正色道:“此事一旦传出,必然引起轩然大波,那些世家权阀,惯会闻风而动,届时各种请托、施压、甚至暗中阻挠,恐会接踵而至,此事宜快不宜迟,必须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江臻点头:“稍后就请先生安排人张贴告示,公开消息,明天就正式考核……”
两人又在书房内仔细敲定了具体要求,确保万无一失,待到一切商议妥当,天色已然不早。
江臻告辞离开陈府,乘马车返回俞家。
回到幽兰院,她简单梳洗了一番,换了衣裳,正要用些晚膳,桃儿就走进来道:“夫人,小少爷来了。”
江臻心中并无多少涟漪,语气平淡:“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俞景叙走了进来。
这孩子似乎又瘦了些,穿着厚厚的锦缎小袄,却仍显得单薄。
“娘,我来是有件事必须得告诉你。”俞景叙抬起头,“父亲他下午一回来,就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我不小心听到他跟长随说话,好像是明天要亲自回老家请几位叔公和族老。”
江臻挑眉。
回老家,找族亲?
据她所知,俞昭高中之后,除了过年祭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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