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成。”
几个穿着布衣的药商走过来,微微欠着身子,冲楚浔拱手:“楚老爷,您这药田的药材,堪称上品。莫说漳南县,就算临近几个县里,也没几家能比得上。”
按生意来说,他们本不该这么直白的夸赞。
但不知道为什么,站在楚浔面前,被那双明亮的眼睛看过来,便将心中所想一五一十的全盘托出。
以至于他们说完后,都有些茫然的互视着,似乎不明白自己今日怎会如此实诚。
楚浔笑了笑,道:“既然满意,那就收走吧,价格都好说。”
众所周知,楚老爷为人豪爽大方,从不在小钱上与人计较。
一名戴着毡帽的中年药商,犹豫了下,还是开口道:“莫说在下讲不吉利的话,楚老爷也不缺银子,最好多备些用于疗伤,补气血的药材。”
旁边一身长衫,看起来像读书人多过药商的男人,跟着道:“这话倒是没错,我听人说,京都城为了争皇位,已经打的血流成河。”
“城中百姓,根本不敢出家门,还有人直接卷了细软逃走。”
“这算什么,六年前去征伐蛮族的大将军韩世忠,现在拒不听兵部号令。说什么一日无君,绝不班师回朝。”
“要我看,他恐怕是想做西南王了。”
楚浔没有插话,只安静的听着。
漳南县并非富饶之地,离权力在争斗中心很远,暂时并未受到波及。
但皇位之争,何其凶险,不知多少人要死于非命。
想起如今已是户部侍郎的唐世钧,楚浔不禁有些担心。
等药商们离开,张安秀忍不住问道:“浔哥,他们说的可是真的?”
“八九不离十。”楚浔道。
很多消息,特定行业的人,比普通人更容易知晓。
张安秀满脸担忧:“欢儿如今还是县令,若天下大乱,他可会有事?”
楚浔摇头,道:“天下不会大乱,只等那些个皇子中,决出一位新皇登基就好。”
张安秀还想说什么,却忍不住咳嗽出声。
她前几日染了风寒,还没好透。
楚浔本让她不要出来,可张安秀从小到大,性子都拗的厉害。
她想做的事情,天塌地陷都得去做。
楚浔扶着她,轻抚后背帮忙顺气。
看着妻子满头白发,黑发只余不足三成,不禁叹气道:“已经不是年轻人了,多顾着点自己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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