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辛苦的。”
大叔点点头道：“年纪轻轻就干这个了，上学的时候肯定没努力吧？”
“算是吧，不然早坐办公室了。”张阳一笑。
这时大叔默默的掏出手机道：“小伙子，你能不能帮我录个视频？”
“什么视频？”
“我儿子现在读高一，整天不好好学习，就爱看直播啊什么的，所以我想录一个视频，你就说，不好好学习，就只能像你一样天天开车，当然了，我不是歧视你，我就是想让那小子知道，学习是他唯一的出路。”
张阳表示理解，做父母的大抵都如此，望子成龙，望女成凤。
“没问题，前面有个红灯，到那里录吧。”
“哪都行，谢谢啊！”
红灯五十秒。
张阳回身声情并茂道：“吃不了学习的苦，就只能吃生活的苦，学习是你唯一的出路，不好好学习，就只能像我一样天天开车……”
“哎呀，录得太好了，谢谢你啊小伙子，回去我就给那臭小子看！”大叔很是感谢道。
正满意着呢，手机突然响了，是儿子打来的视频电话。
“哎？怎么了？”
接通视频，一个少年正笑盈盈的看着镜头。
“爸，谢谢您啊。”
“谢我什么？给你买电脑？你用它好好学习就行了！”
“学习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好好学习，我要打游戏，看直播。”
因为是视频通话。
张阳在前面听得清清楚楚，这孩子是挺拧巴的。
不只是他。
观众们也是议论纷纷。
【这孩子欠揍，吊起来打三天三夜就好了。】
【楼上大哥，吊起来打三天三夜，你是打人还是鞭尸？】
【打孩子要趁早，这都上高一了，确定打得过吗？】
【……】
旁观者如此。
就更别说是大叔了。
整个人气的浑身发抖。
“你个臭小子，有种再说一遍！”
“不是您说的吗？不好好学习，就只能像阳哥一样天天开车，他是我偶像，我要像他一样。”
嗯？
阳哥？
说我呢？
张阳一愣。
啥情况？粉丝一枚？
直播间内。
【自己人？】
【友军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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