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赶工,效益正好的时候,昨天跟生产主任开会决定招几个临时工。
秦砚洲高中毕业,完全符合厂里要求,秦山海要安排他进厂做临时工也合理合规。
但秦砚洲不同意。
让他去厂里上班,比杀了他还难受。
“我不去,我就不是安分上班的那块料。”
他还是更喜欢去台球厅,去舞厅,跳舞打台球多爽啊。
反正家里有钱让他挥霍,他又没媳妇,不需要养家糊口。
秦山海拍桌:“从今天起,你给老子滚出去睡大街。”
谢玉澜从秦砚洲屋子里搜出了他所有钱票,以及可以卖的值钱的东西。
“这些全部没收,从今以后,你就出去要饭吧,记得别说是我谢玉澜的儿子。”
谢玉澜抱着东西进自己屋子,身后还跟了条小尾巴棉宝,棉宝吭哧吭哧抱着秦砚洲的枕头。
秦砚洲瞪大眼睛,不是……他爸妈来真的?
秦砚洲回自己屋子一看,他妈连他的被子都收起来了!
看着外面的数九寒天,秦砚洲沉默了一会儿,烦躁的撸了撸头发。
“上班就上班!”
第二天,秦砚洲还在呼呼大睡,谢玉澜拿着锅盖猛敲。
“咚咚……”
秦砚洲猛地被惊醒,捂着耳朵。
“妈,你干啥啊!”
谢玉澜:“再不起床,你上班就要迟到了,快起来!”
秦砚洲后悔啊,他昨天怎么就屈服了呢?
他正要倒下继续睡,谢玉澜直接在他耳边猛敲一下。
“咚。”
秦砚洲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
再睡下去,他感觉自己耳朵要聋了。
棉宝扒着门框看热闹,在秦砚洲看过来的时候,小家伙转头就跑。
今天谢玉澜给棉宝穿了很多,裹得跟球似的,跑起来像萌萌的小企鹅一晃一晃的。
担心秦砚洲不肯老老实实去上班,一向天不亮就去厂里的秦山海难得的在家等着秦砚洲吃了早餐一起去厂里。
二八大杠还没买新的,父子俩只能走着去。
秦山海穿上军大衣,正要出门,衣服被人拉住,低头一看,秦山海心都化了,夹着声音。
“棉宝,怎么了?”
一旁的秦砚洲一脸见鬼了的表情。
不是,这是他爸?
他那浑厚威严的嗓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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