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粮草大营,仔细核对账目,却发现账目清晰,粮草分发公正,并无任何截留私吞的痕迹;接着又去了伤兵营,看到军医们正在悉心医治伤兵,百姓们自发前来照顾,军民同心,一片和睦;最后他又去了西城的城防工地,看到士兵们正在加紧修补城墙,百姓们也主动前来帮忙,城防工事日渐坚固。
祖珽一路查验下来,竟未找到任何可以构陷高长恭的罪证,心中愈发恼怒。他不甘心,又暗中召集了一些被西魏打散的北齐降兵,许以重金,让他们诬告高长恭通敌西魏。
可这些降兵要么感念高长恭放归之恩,不愿诬告;要么被高长恭的亲兵当场抓获,供出了是祖珽指使。祖珽的阴谋再次落空,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可奈何。
段韶与斛律光得知祖珽的所作所为后,皆是怒不可遏,纷纷劝高长恭将祖珽拿下,押送晋阳,交由陛下处置。
“王爷,祖珽在城中散布谣言,指使降兵诬告您,其心可诛!您若再容忍,他定会变本加厉,不如将他拿下,以效律法!”斛律光怒道。
高长恭摇了摇头,沉声道:“祖珽是奉陛下旨意而来,若无陛下的旨意,岂能随意拿下?他虽心怀不轨,却未犯下实质性的罪行,若贸然动手,反倒让他抓住把柄。”
他顿了顿,又道:“何况,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守护汾州,稳定北疆。祖珽掀不起什么风浪,就让他在此耗着,等他找不到任何罪证,自然会灰溜溜地回晋阳。”
段韶颔首道:“王爷说得有理。祖珽此来,本就是为了构陷您,我们不能中了他的圈套。如今汾州军民同心,城防日益坚固,他即便想耍花样,也无济于事。”
祖珽在汾州逗留了数日,四处搜罗证据,却一无所获,反而亲眼目睹了高长恭在汾州的威望与军民同心的景象。他深知,再这样耗下去,不仅无法构陷高长恭,反而可能让自己陷入被动。
这日,祖珽突然向高长恭辞行,脸上依旧堆着虚伪的笑容:“殿下,汾州的战后情形本相已查验清楚,将士用命,百姓安居,殿下功不可没。本相这就回京,向陛下如实禀报,定会请求陛下尽快调拨粮草与赈灾银两,支援汾州。”
高长恭心中清楚,祖珽这是要回去另寻对策,但他并未挽留,只是淡淡道:“祖相一路顺风。”
祖珽离去后,斛律光松了一口气,道:“总算把这尊瘟神送走了,王爷,这下您可以安心了。”
高长恭却摇了摇头,眸色依旧凝重:“祖珽虽走了,但他绝不会善罢甘休。晋阳的暗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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