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不得延误,若是抗旨,恐引陛下不悦。”
“本王并非抗旨,只是身系北疆安危,不敢稍有懈怠。”高长恭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若陛下怪罪,本王愿一人承担。汾州的百姓,北疆的土地,比这太宰之位,重千倍万倍。”
传旨官无奈,只得躬身领命,策马返回晋阳。
城头的寒风再次刮起,吹得高长恭的衣袂翻飞,他望着晋阳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冷光。祖珽的算计,陛下的猜忌,他岂会不知?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刚为北齐浴血守城,朝中的暗箭,便已射来。
段韶走上前,沉声道:“王爷,你此番拒旨,怕是会让祖珽抓住把柄,在陛下面前更进谗言。”
“我若回京,汾州便危矣,北疆便危矣。”高长恭握紧手中佩剑,眸色坚定,“谗言也罢,猜忌也罢,我高长恭此生,唯愿守北齐疆土,护天下生民,若因避祸而弃北疆百姓于不顾,枉为北齐将领,枉为兰陵王!”
斛律光抱拳朗声道:“王爷所言极是!末将愿与王爷共守汾州,若晋阳有旨来责,末将愿与王爷一同承担!”
城头上的士兵们闻言,纷纷抱拳高呼:“愿与王爷共守汾州!誓死不退!”
呼声震彻云霄,在汾州的上空久久回荡。高长恭看着眼前的将士们,心中的疑虑与寒意,渐渐被这滚烫的忠心驱散。他知道,前路注定坎坷,朝局的暗涌,西魏的兵锋,奸佞的构陷,皆在前方等着他。
但他无所畏惧。
汾州的城防尚需加固,受灾的百姓尚需安抚,北疆的烽火尚需平息,朝中的奸佞尚需扫清。他的路,还很长,而他的剑,永远为守护而拔。
晋阳的宫墙之内,祖珽看着传旨官带回的复命,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冷笑。他轻轻摩挲着手中的玉如意,眸中闪过一丝狠戾:“高长恭,你竟敢抗旨不遵,看来,这北疆的兵权,你是握得太紧了。既然你不肯回京,那本相,便亲自去汾州,会会你这位兰陵王。”
一旁的和士开笑道:“祖相何必亲自前往?只需一道圣旨,削去他的兵权,再派一人前往汾州接替他便是。”
“和大人有所不知。”祖珽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算计,“高长恭在汾州军民心中威望太高,若贸然削其兵权,恐激起兵变。本相亲自前往,一则是为了安抚汾州军民,二则,是为了寻个由头,将这兰陵王,彻底拉下马。”
宫墙之外,晋阳的天空阴云密布,一场关乎兰陵王生死,关乎北齐国运的暗斗,已在汾州与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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