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翻遍了父亲留下的遗物,终于在老宅阁楼一个积满灰尘的铁皮箱里,找到了那把钥匙。
铜制,巴掌长,钥匙柄上刻着精细的八卦图,乾、坤、震、巽、坎、离、艮、兑八个方位清晰可辨。钥匙齿形状古怪,不像任何现代的锁具。钥匙用红绸布包着,塞在一个紫檀木盒的夹层里,木盒上还贴着一张褪色的黄符,符上朱砂符文已经模糊不清。
“这……这是什么?”李富贵拿着钥匙,一脸茫然。他父亲去世十年,从未提过这东西。
“陈大师要的钥匙。”阿强说,“老板,咱们现在送过去?”
李富贵看着手中的铜钥匙,又想起陈九那间铺子——那铺子是他父亲早年置下的产业,一直空着,直到送给陈九。难道父亲和这个疯疯癫癫的风水师,早就认识?
天色将明未明时,李富贵赶到工地。陈九已经等在那里,还是那身破烂道袍,赤着脚,蹲在墓坑边,正用一根树枝在地上画着什么。教授也在,顶着两个黑眼圈,显然一夜没睡。
“陈大师,钥匙找到了。”李富贵递上钥匙。
陈九接过,在手中掂了掂,又对着晨光仔细看了看钥匙柄上的八卦图,点点头:“是它。你父亲……没跟你说过这钥匙的来历?”
“没有。”李富贵老实回答,“我父亲去世得突然,很多事都没交代。”
陈九沉默片刻,说:“这钥匙,是开我那间铺子地下室的。那地下室,是你父亲和我父亲一起建的。他们是……朋友。”
李富贵瞪大了眼睛。
“二十五年前,陈家出事前,我父亲将一些东西托付给你父亲保管。”陈九站起身,拍拍手上的土,“其中包括这把钥匙,还有……算了,先开墓吧。有些事,开完墓再说。”
他转身对教授说:“授您和考古队的人退到安全距离。下面的机关,我要开始破了。”
“你真要下去?”教授皱眉,“太危险了。我们已经向省里申请了专业设备和支援,最迟明天就到。”
“等不及了。”陈九摇头,“这墓的‘护墓阵’每晚子时力量最强,午时最弱。现在是卯时,再过两个时辰,到辰时末,是破阵的最佳时机。错过今天,又要等三天。”
他说着,将安全绳系在腰间,一手拿着手电,一手握着那把铜钥匙,顺着梯子下到墓坑。
墓道里比昨夜更冷了。陈九呼出的气在空气中凝成白雾。他走到石门前,从布袋里掏出寻龙盘,平放在地上,又拿出那三枚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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