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有德腿都软了:“陈……陈大师……”
“站门口,别进来。”陈九说着,走进套房,随手关上卧室门。
他走到客厅中央,盘腿坐下,从布袋里掏出三支线香,点燃,插在随身带的香炉里。青烟袅袅升起,却没有散开,而是凝成一股,笔直向上,到天花板处突然转弯,飘向卧室方向。
“果然在里面。”陈九起身,推开卧室门。
床上的人形不见了,被子平整铺着,仿佛刚才只是错觉。但陈九的目光,落在靠窗的梳妆台上。
那面椭圆形的梳妆镜里,映出的不是卧室景象,而是一个女人。
红衣,长发,背对镜子坐着,正在梳头。梳子是老式的木梳,一下,一下,缓慢而机械。
陈九走到镜前,与镜中的女人对视——虽然只能看到背影。
“姑娘,梳头呢?”他开口,语气平常得像在打招呼。
镜中的女人动作一顿。
“你这梳子不错,桃木的,有些年头了吧?”陈九继续说,“不过桃木梳子不能沾水,沾了水容易裂。你看,你梳子上是不是有裂痕?”
镜中的女人缓缓转头。
那是一张惨白的脸,五官清秀,但双眼空洞,没有瞳孔,只有两个黑洞。她的脖子上,有一圈明显的淤青。
“你……看得到我?”她开口,声音缥缈,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看得到。”陈九在床边坐下,与她隔着镜子对话,“不仅看得到,我还知道你是怎么死的。被人勒死的,对吧?用的不是绳子,是领带,真丝领带,所以勒痕特别细。”
女人的身体开始颤抖。
“我还知道,杀你的人,是这酒店的人。”陈九盯着她,“而且,你的尸体,就在这酒店里,从来没被运出去过。”
“你……你怎么知道?”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
陈九没回答,而是从布袋里掏出那三枚铜钱,在掌心排开,看了一眼:“坎卦变兑卦,水泽相激,主埋藏、隐藏。你的尸体,在水边,或者说,在潮湿的地方。酒店里潮湿的地方……地下室?锅炉房?还是……”
他猛地抬头:“游泳池!酒店那个室内游泳池!”
镜中的女人突然哭了,两行血泪从空洞的眼眶中流下:“他说要娶我……说离了婚就娶我……我怀了他的孩子……他怕了……就在这房间,用领带勒死我……然后把我的尸体,封在了游泳池的混凝土基底里……”
“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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