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人库房’里,又送了一千万现大洋!”
“一千万?!”卢小嘉这次是真有些吃惊了。张作霖这次可真是大出血!虽然奉天富庶,但一千万现大洋,绝对是伤筋动骨!看来袁世凯这次是真把他吓得不轻,也敲打得够狠。
“可不是嘛!”袁克定嗤笑,“听说张雨亭自己的老底都快掏空了,还向他手下那几个结拜兄弟,像汤玉麟、张景惠他们,借了不少。这下可好,本来是去献媚表功的,结果功没表成,惹了一身骚,还赔进去这么大一笔钱!简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
他笑了一会儿,又压低声音:“现在张雨亭正发疯似的,满世界撒网找那个老裁缝呢。可人海茫茫,那老裁缝又是有心躲藏,还带着巨款(卢小嘉给的一万大洋和可能有的积蓄),上哪儿找去?我看啊,这哑巴亏,他是吃定了!”
卢小嘉听着袁克定的讲述,心中畅快无比,仿佛三伏天喝下冰镇酸梅汤,每个毛孔都透着舒坦。
张作霖啊张作霖,你想借龙袍献媚,压我卢家一头?结果怎么样?龙袍变蟒袍,媚没献成,反被敲了一千万,东三省巡阅使的美梦也泡了汤!这下够你肉疼好久了吧?
小六子张学良,你派人暗算我的账,这就算是你爹先替你付了点利息!等老子到了上海,站稳脚跟,再跟你慢慢算!
还有张首芳,退婚之辱,我卢小嘉如今已是上海督军,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不知你现在可曾后悔?
他心中念头百转,脸上却只是露出感慨的神色,叹道:“唉,张帅也是……一时不察,被小人钻了空子。希望他能早日找到真凶,挽回损失吧。”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毫无诚意。
袁克定看了他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不再多提此事。他知道卢家和张家有旧怨,卢小嘉心里不定怎么乐呢。
又过了两日,卢小嘉的委任状和一应手续终于全部办妥。总统府派了专人,将象征上海督军权力的印信、文书,以及一套崭新的少将军服(督军通常挂少将或中将衔)送到了卢家父子暂居的客院。
卢永祥的江浙巡阅使委任状也一并送达。父子二人捧着这沉甸甸的“前程”,相视而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临行前夜,卢小嘉特意宴请袁克定兄妹,算是告别。
席间,袁克定举杯,真诚地说道:“卢兄,此去上海,山高水长,险阻重重。但以卢兄之才之能,必能化险为夷,大展宏图!他日卢兄在上海站稳脚跟,开创一番新局面,可别忘了在北京,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