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百姓的面,为他‘驱魔验心’。”
马士英的眼睛,瞬间亮了。
“妙!实在是妙啊!”他抚掌赞叹。
这个计策,简直是一石三鸟!
其一,以“为史可法好”的名义,把他置于一个公开的审判台上,他根本无法拒绝。
其二,那些所谓的“得道法师”,自然都是他们的人。到时候,只要稍微用点手段,刺激一下史可法,以他现在那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很容易就会当众失控,发狂。
一旦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展露出“魔性”的一面。那之前所有的流言,就都成了铁证!
到时候,他们再站出来,“痛心疾首”地将他“保护性隔离”,就显得合情合理,顺应民心。
其三,史可法这个最大的政治对手,被兵不血刃地解决了。他的声望,他所代表的那股清流势力,将土崩瓦解。整个南明朝堂,就将彻底成为他们两个人的天下!
“到时候,具体要怎么刺激他,阮兄可有章程?”马士英追问道。
“这个,马相不必担心,我早已想好了。”阮大铖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我研究过史可法这个人。他这辈子,最看重的,无非就是‘忠孝节义’四个字。这也是他的软肋。”
“等到大典之上,我们就从这四个字下手。”
“我们可以找人假扮被他‘连累’的扬州百姓,当众哭诉,指责他为了自己的‘忠义’之名,置全城百姓性命于不顾,此为不仁!”
“我们还可以提前把他远在乡下的家人‘请’到南京,让他看到自己的妻儿老小,因为他这个‘英雄’,而成了我们手中的人质,此为不孝!”
“至于不忠和不义嘛……”阮大C铖拖长了语调,“那就更容易了。我们可以安排几个言官,当众弹劾他,说他被魔头所惑,心怀不轨,名为南下报信,实为魔头奸细,意图颠覆朝廷!”
“以史可法那刚正不阿,却又迂腐不堪的性子,面对这等釜底抽薪,诛心之极的污蔑和栽赃,他岂能不怒?他一怒,心神必乱。心神一乱,那魔性,自然就压制不住了。”
马士英听得连连点头,看向阮大铖的眼神里,充满了欣赏。
论起玩弄阴谋诡计,揣摩人心,这个阮大铖,确实是个天才。
“好!就这么办!”马士英一拍桌子,做出了决定,“这件事,就全权交由阮兄去安排。我会在朝堂上,为你扫平一切障碍。”
“马相放心。”阮大铖站起身,拱了拱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