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船上的众人闻言,齐刷刷举起狼眼手电扫向两侧峭壁。
惨白的光柱里,一具具棺材跟峭壁上蛰伏的野兽似的,从石缝里探出狰狞的轮廓。那些棺木有的架在峭壁间粗粝的木桩上,有的就剩一块朽烂的棺板托着干瘪的尸骸,更邪门的是,还有不少棺材直接悬在峭壁古树盘根错节的枝干上,单看一棵古树,上面就层层叠叠挂着几十具,看得人头皮发麻。
随着两艘木船缓缓往前漂,这瘆人的景象在两岸不断重复。我的视线从左岸扫到右岸,喉咙不自觉地发紧——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亲眼瞧见这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场面。
这些棺材新旧不一,明显是日积月累堆出来的,可排列得又诡异的规整。光我们路过的这一段,估摸峡谷里就得有上千具棺材。乍一看,整座峡谷都成了座天然的殡葬博物馆,阴风裹着腐朽的气息从谷底往上冒,昏暗的光线里,我后颈的汗毛根根倒竖。
“这儿怎么这么多棺材?”胡子叔用手电晃了晃正在划桨的黑土。
作为本地向导,他这会儿却平静得让人上火。
黑土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憨厚的笑容:“各位老板莫慌,我们石村自古就有天葬的传统,族里人过世了,都会安置在这峭壁上。好多城里来的贵人,还专门跑到这儿来拍照呢。”他挥手指向两岸,跟介绍什么热门旅游景点似的。
三爵当即吐槽:“他娘的,还有人吃饱了撑的来这鬼地方旅游?”
话音刚落,前方峭壁突然传来一声闷响。随着这声突兀的动静,某棵古树的树冠猛地摇晃起来,一个黑影“哐当”一声砸进河里,就在我们木船前方不远,溅起一丈多高的水花。
一行人面面相觑,瞬间如临大敌,纷纷摸向腰间的家伙。
等木船缓缓划近事发地点,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湍急的河面上翻涌着密密麻麻的气泡,半截朽烂的棺材正漂在上面,破损的一端露出来一具狰狞的干瘪尸骸。我的手电光正好打在尸骸空洞的眼窝上,那两个漆黑的窟窿,跟直勾勾盯着我们似的。
“这是老棺材到了年限。”黑土赶紧解释,“绑棺材的绳索朽烂了,自然就掉下来,常有的事儿。去年还有几个城里人来峡谷观光,不巧就被掉下来的棺材砸中了。”
三爵拿着手电四处乱照:“这他娘的是豆腐渣工程吧?这么大的棺材砸下来,不得把人砸个稀巴烂?”
黑土干笑两声,没再接话。
我抬头往上瞅,只见那些从峭壁横生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