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生得冷艳,话又少得可怜,身手却简直惊艳,难怪侯家人会不惜重金请她来当领队。
三爵却急得直跺脚:“等等!外头全是这种中邪的玩意儿,大摇大摆出去岂不是羊入虎口?丫的这不是找死吗!”
冰姐只是冷冷扫了他一眼,便转向赫爷:“我们弄出的动静已经暴露了位置,很快整个石村的村民都会涌过来,这扇门撑不了多久。”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每个人的心上。
赫爷点了点头:“听姑娘的,先撤。”
牙子手忙脚乱地去卸门闩,冰姐突然出声警示:“别出声,屏住呼吸,不然会惊动它们。”说话时,月光刚好掠过她的脖颈,投下一道细长的阴影。
我心里突然咯噔一下,这冰姐好像对这些夜里变成怪物的村民格外了解。可此刻的情形根本容不得我多想,众人默契地点了点头,大门被缓缓推开。
门刚推开,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眼前的景象差点让我窒息。
门外赫然站着十几个村民,全都保持着一模一样的僵硬姿势。我甚至看到了昨天的向导黑土,他正蹲在台阶上啃着什么,仔细一看,居然是门框上剥落的木屑。
月光下,他们青灰色的皮肤上爬满了诡异的纹路,嘴角还挂着可疑的黏液。我心里顿时犯起了嘀咕,这些村民看着压根不像梦游,难不成我刚才说的通梦猜想,压根就不对?
我们蹑手蹑脚地从村民的缝隙里钻过去,每一步都跟踩在刀尖上似的,直到彻底退出院落,才敢长长舒出一口气。
怪事的是,只要不发出声音,这些跟丧尸似的村民就好像看不见我们。
村道两旁的树上,不知啥时候挂满了双头公鸡。这些公鸡羽毛呈暗沉沉的铁灰色,两只脑袋歪扭着贴在一起,喙尖淌着暗红的涎水,眼珠子浑浊发白,竟跟那些异变的村民如出一辙。更邪门的是,它们明明被绳子拴着爪子,却一动不动,连翅膀都不扑棱一下,只有脖颈时不时机械地抽搐,发出“咯咯”的沙哑怪响,那声音不像鸡鸣,反倒像濒死之人的喉间异响。这本该是辟邪的习俗,可此刻瞧着,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阴森,仿佛这些双头公鸡,根本不是用来镇邪,而是在给什么东西站岗放哨。
更吓人的是,沿途随处可见啃食黄泥的诡异村民,还有个老妇人正抓着蜈蚣往嘴里塞,月光下,她那空洞的眼眶直勾勾地对着我们。
没人敢出声,我们像一群受惊的鼹鼠,紧紧跟在冰姐身后。
她带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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