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林默也回到厢房,心情仍久久不能平静。他坐在床边,回味着幼儿园里那一刻的感动与释然,也梳理着这些天来的种种经历。孟囡转世安好,魂珠归于树下,赵磊残魂被净化,林秀的心结似乎也已解开……一切,似乎真的走到了终点。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从背包侧袋里拿水喝。手指触到的,却不是水壶光滑的塑料外壳,而是一种柔软、微凉、带着某种熟悉纹理的布料触感。
林默动作一顿,心中升起一丝疑惑。他记得很清楚,背包侧袋里只放了水壶和一些零散杂物。
他拉开侧袋拉链,往里看去。
袋子里,除了他的水壶,还静静地躺着一双鞋。
一双小小的、深色缎面的绣花鞋。
鞋面沾着些许干涸的泥土,颜色暗沉,但那暗红色的牡丹刺绣,那熟悉的磨损痕迹,那与他从封门村井中带回、与林秀每年缝制的一模一样的款式……
正是孟囡生前所穿、执念所系的那双绣花鞋。
可是,他明明记得,这双关键的绣花鞋,连同从井底找到的另一只,在封门村祠堂完成仪式后,他就没有再动过。离开时,他以为一切都已了结,并未特意将它们带走。它们应该还留在祠堂,陪伴着孟囡的牌位和那具……或许并非唯一存在的骸骨。
现在,它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他山外小镇、林秀四合院的客房背包里?
林默感到一股凉意顺着脊椎爬升。他小心翼翼地将这双绣花鞋从侧袋取出,放在床上。鞋子静静地躺着,沾着的泥土碎屑落在干净的床单上,显得格格不入。它们仿佛还带着封门村井底的阴冷潮湿气息,带着那段诡谲往事的所有记忆,穿越了空间,悄然出现在此。
是谁放的?什么时候放的?林秀?不可能,她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其他……东西?
林默想起林秀关于赵磊残魂可能依附于“沾染了气息的物品”的警告。难道这双鞋,就是被依附的“物品”之一?赵磊的残魂不是已经被魂珠净化、其污秽烙印也被新生长的牡丹镇压了吗?
还是说……这双鞋本身,因为承载了孟囡太深的执念,即便主人已经转世安息,依旧残留着某种……自主的“联系”或“惯性”,跟随着他这个与事件因果纠缠最深的人?
又或者,这暗示着,封门村的故事,并未像他想象的那样,彻底画上**?那双“一模一样”的骸骨,墙角的日期刻痕,赵老师手腕上那枚民国二十六年的铜钱(赵老师姓赵,是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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